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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大爷,上班去啊?”秦淮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,语气软糯:“那个……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易中海背着手,板着脸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不用说了,我都清楚。”他的声音冷硬如铁:“昨天棒梗偷鸡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
这事性质恶劣,必须严惩!我这也是为了救他!”易中海转过身,指着前方,语重心长却又不容置疑:
“他现在偷只鸡,咱们院里人碍于情面不好下手。
可要是纵容下去,今天是小偷,明天就是惯犯!我是他长辈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!”摆摆手,一脸决绝:“回去吧,这事你别操心了,按规矩办!”秦淮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,瞬间褪去了血色,变得惨白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连大爷都放弃棒梗了。
一旦真的报警,那记录可是要进档案的,孩子这一辈子就毁了!
可她哪里知道,易中海已经是在极限施压了。
不去派出所,改送保卫处,已经是看在往日情分上给的台阶。
若不是何雨柱提前透了底,以易中海那爱惜羽毛的性子,多半会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替棒梗遮掩过去。
但现在,借口没了。
想保?没门。
何雨柱哪管后院那点破事。
哪怕闹翻天,也在他算计之中。
特意找易中海那老狐狸挑明,就是吃准了他死要面子。
一旦被人戳穿虚伪的公正面具,他为了维持人设,绝对不敢再伸手偏袒。
这样一来,秦淮茹就算跪在门口求情,也是白搭。
当然,送棒梗去保卫所蹲大墙并非最终目的。
走个过场,让保卫科好好“关照”一番,让他长点记性足矣。
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何雨柱慢悠悠晃进食堂大门。
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。
这一路逛过来,连个卖早点的地界都没瞧见。
心里不禁暗骂一句倒霉。
直到站在窗口前才反应过来,这年月谁敢私自摆摊?
那是资本主义尾巴,抓起来可是要脱层皮的。
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在家喝口稀汤!”何雨柱嘴角撇了撇,满脸无奈。
余光瞥见马华也刚到,脸上油光锃亮,笑得像朵花儿似的。
“师父,您早!”马华凑上前,先递了声问候,接着拎着搪瓷缸子就要去烧水泡茶。
“等等。”何雨柱抬手止住他动作,随口问道:“早饭填饱没?”“嘿,别提了,昨天剩的那个大鸡腿,今早我实在没忍住,全塞肚子里了。”马华咂摸两下嘴,一脸回味:“真香!绝了!”何雨柱懒得听他显摆美食。
轻咳一声打断唠叨,目光深邃地盯着他:“假如有个地方,早上供饭,只收钱和粮票,你干不干?”马华一愣,随即眼睛瞪圆:“还有这等美事?要是真有那地儿,我肯定天天去啊!”顿了顿,他又苦着脸吐槽:“可惜我这月粮票紧巴巴的,都不够塞牙缝。”“话虽如此,但你先过来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凑到马华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听完,马华瞳孔,整个人都僵住了:“师父,这……这能行吗?这不是投机倒把吗?”“投什么倒把!”何雨柱眼神一凛,厉声喝道:“待会儿打饭间隙,你悄悄打听,看谁有需求就透个风。
记住,价格一分不能少!”马华虽心有顾虑,但师父发话,哪敢不从。
立马点头应承下来。
其实道理很简单。
昨天他在菜市场淘换了两斤糙米,代价仅仅是几斤普通粮票。
但这玩意儿到了饥饿的人手里,那就是救命稻草。
转手就能换个四五毛钱现金。
别嫌黑心,也不讲价。
眼看月底临近,谁家锅底不朝天?
想吃你就来,不吃拉倒。
厂里职工基数大,除了中午食堂能混顿饱饭,早晚两顿都得回家对付。
何雨柱就是掐准了这个痛点,才布下这个局。
忙活完午间的饭菜高峰,何雨柱终于有了片刻清闲。
他倚在处,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食客如织,场面火爆。
一旁的马华干活利落,神色专注,显然那两斤糙米的销路已经打通。
看着这一幕,何雨柱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这就叫初战告捷。
虽然利润薄得像张纸,但路子算是跑通了。
既赚了第一桶金,又顺手磨平了马华的棱角,培养成了自己可用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