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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姑娘爹妈是海外归来的华侨,自己在学校教书,家底殷实,日子过得滋润。
上一辈子孤寡到老,这辈子重活一回……
那点小心思,藏不住。
车轮刚卸下来,何雨柱也没急着干活。
他凑到修车摊前,故意提高了嗓门:“师傅,这配件怎么个价?”那大叔头都没抬,手里的活儿没停:“十五的,二十的,最新款的三十。”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好家伙,黑心商家啊。
三十块钱能买多少粮票了?一个破轮子敢要这个价?
他转头瞥向冉秋叶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冉秋叶刚才还犹豫呢,现在听了报价,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原来真有卖三十块的。
那自己花七块拿下的前轮,简直是捡了大漏。
既便宜,质量还看着不错。
何雨柱弯腰捡起地上的扳手,冲摊位那边扬了扬下巴:“借个手儿。”修车师傅正忙着给别人的车打气,含糊应了一句:“一块钱。”这种事儿常见。
有些人舍不得花钱请人修,工具不全又没办法,只能来这儿蹭一下。
店家也乐得赚个茶水费。
何雨柱接过扳手,动作利索地开始拆装。
螺丝拧松,旧胎剥离,新轮装进,一气呵成。
最后拍了拍手上的灰,把车递过去:“妹子,试试手感。”冉秋叶跨上车座,蹬了两圈。
车身轻盈了不少,骑行起来顺滑许多。
她心里暗惊,这效果比之前好太多了。
下车后,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眼前的大高个:“同志,贵姓?”“轧钢厂,何雨柱。”何雨柱咧嘴一笑,指了指自己:“我比你大不少,叫柱子哥就行。”冉秋叶抿嘴偷笑,随即摇摇头。
“那不行,太乱了。
我还是喊您何师傅吧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:“今天真是麻烦您了。
您是在轧钢厂工作吗?”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等我下班,我去厂里找您,好好谢谢您。”修车费加材料费,一共才花了八块。
要知道,这行情下,连工带料少说也得二三十。
省下的这笔钱,足够买不少好东西了。
这份人情,必须还。
当然,也不是因为对方长得眉清目秀,像个样板戏英雄。
冉老师是有文化的人,讲究的是内涵,不看脸。
何雨柱哈哈一笑,爽快答应。
转身离开,步伐轻快。
这世道,刚碰头就得端着。
谁要是敢跟异性靠得太近,许大茂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,直接送进保卫处喝茶。
好在对方主动凑上来,局面反倒好控多了。
何雨柱哼着那段经典的《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》,脚步轻飘飘地晃回四合院。
肚子不饿,随便扒拉两口就行,毕竟还得赶去厂里干活。
推开院门,正撞见一大爷带着人,像押犯人似的拖着许大茂往保卫处走。
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,跟一大爷打了个招呼,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
踩屎多晦气?犯不上为了这点乐子脏了自己的鞋。
轧钢厂的大门近在咫尺。
照旧,五斤粮票递给了马华。
这小子手里有了余钱,办事那股机灵劲儿藏都藏不住,找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灶台前热火朝天,何雨柱正指挥着伙计们备午膳,食堂主任慢悠悠踱步进来,顺手抄起根大白萝卜,作势要回屋啃。
何雨柱眼睛一亮,身子一扭就凑了上去。
“主任,早饭没顾上吃吧?”主任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,“哎哟”一声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看清是何雨柱,才松了口气,皱眉问道:“傻柱,搞什么鬼……”何雨柱板起脸,先郑重其事地纠正称呼:不准叫傻柱。
说完,不由分说拉着主任进了储藏室。
主任心里咯噔一下:好家伙,这小伙子还有这口癖?我是从了呢,还是从了呢?
何雨柱压根没理会他的内心戏。
他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,确认四下无人,才压低声音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