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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俩水平半斤八两,谁也别装高人。
冉实安转头看向门口,脸上堆起笑容:
“柱子来了?这位是王工,我女婿何雨柱。”王工抬起眼皮,淡淡扫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名字听过几次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审视:
“内刊上见过你的报道,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。”目光在何雨柱身上转了一圈,王工微微颔首:
“外形周正,是个好苗子。”何雨柱嘴角微扬,不置可否。
“老王,再来一局?”冉实安揉着太阳穴,摆手拒绝:
“老了,精力跟不上。”他转头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:
“柱子,替老哥哥会会王工?”何雨柱心里暗骂。
老狐狸,想坑我当炮灰?
这棋下赢没面子,输了更丢人。
不如找个墙撞死算了。
但他余光瞥见王工口袋露出的半截证件。
那样式,和孙工的如出一辙。
在这基地里,证件就是命。
无证或者编号不符,直接关禁闭。
不同级别,证件不同。
这意味着王工和孙工平级。
这是个不能得罪的人物。
何雨柱顺势坐下,摆出一副恭敬模样:
“王老指教,晚辈不懂行,您多担待。”王工大笑,满脸得意:
“无妨!我先让你双车双马双炮!”何雨柱脸色一僵。
大爷,您这是下棋还是做慈善?
这盘棋下得艰难无比。
何雨柱浑身湿透,汗水顺着额头滑落。
他明明菜得不行,还要拼命演。
因为只要稍微认真一点,就能碾压对方。
但这不行。
必须输,还得输得漂亮,让王工觉得“虽败犹荣”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老冉!老王!”来人熟络地打招呼,声音洪亮。
何雨柱心头一跳。
老王?
这称呼太随意了些。
万一住对门呢?
这关系,怕是不浅。
视线刚一抬起,那张面孔便撞入眼帘。
无需多想,身份已然确凿。
这地方,果然藏着硬茬子。
名字太过敏感,若是说破,轻则被约谈整改,重则直接封号警告。
但辈分摆在那儿,比孙工还要高出一截。
可惜命短,走得早……
倒也不算太早,只是壮志未酬身先死,难免让人唏嘘。
此人在圈子里,绝对算得上是头一号人物。
大驾光临,也没摆什么架子。
读书人讲究观棋不语真君子,哪有街头大爷那般咋咋呼呼?
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,觉得有些面生。
“你是……”冉实安眼疾手快,赶紧搭话。
“何雨柱,我女婿。”“哦——原来是你。”他点了点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内刊日报,他从未落下。
何雨柱的名字,自然尽收眼底。
虽说只是个搞后勤的,但这股子钻研劲儿,值得提笔一夸。
不至于立刻另眼相看,但见其人,必思其名。
往后若有类似岗位空缺,第一个蹦进脑海的,定是何雨柱。
换作旁人?没戏。
小伙子模样周正,眉清目秀,是个俊朗胚子。
如今审美还不流行那些阴柔风格,主流还是老茂子、濮存昕那种硬朗型。
巧就巧在,何雨柱这张脸,跟老茂子有七分神似。
此刻这位心情颇佳,闲暇之余,随口抛出了几个基础问题。
难度大概也就初中水平。
何雨柱对答如流,甚至故意漏掉了一道题,装作思考的模样。
“嚯!不错嘛!”对方吹了声口哨,语气里带着赞许。
“看来是真下了苦功夫。
听说你爱上进,今日一见,名不虚传。”随即,他又轻轻摇头,露出一丝惋惜。
年纪终究大了些。
若从头教起,时间恐怕来不及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
他抬手示意:“你在食堂管后勤?哪天有空,我想去尝尝手艺。
方便的话,备几道精致小菜如何?”何雨柱立马站起来,腰板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