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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压住狂跳的心脏，对着话筒敷衍两句，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，放心，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！”说完，他并未挂断电话，只是松开了挂机键，听筒半悬在半空，像根细线般连着外界。

只要那边听得见，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
掌心全是冷汗，黏腻得让人难受。

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……

念头刚起，房门猛地被撞开。

砰的一声巨响，尘土飞扬。

两名壮汉如饿虎扑食般冲入，左右夹击，一左一右死死将他按倒在地。

一只粗糙的大手迅速捂住他的口鼻，呼吸骤然受阻。

混乱间，何雨柱余光瞥见门外那名卫兵仰面倒地，生死不知。

紧接着，一个年轻人端着枪走了进来。

枪口黑洞洞地指着他的脑门。

“不许动。”年轻人眼神阴冷，语气急促却透着狠劲，“只准眨眼。

听到没有？”“想回答‘是’，眨一下眼。”“想回答‘不是’，眨两下。”何雨柱浑身僵硬，但他知道此刻反抗只有死路一条。

他顺从地眨了眨眼。

“你是厨师？”又是眨一下。

“你知道这地方负责人的住处在哪？”连眨两下。

“你是否曾给负责人做过饭？”再眨一下。

年轻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似乎对这种无声的交流颇为满意：“态度不错，合作愉快。”话音未落，他手腕一抖，一沓钞票凭空出现在手中。

鲜红的票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看见没？这辈子你都挣不到这么多钱。”年轻人逼近一步，压低声音蛊惑道：“现在，帮我个忙。

事成之后，这些钱归你，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境，让你换个身份，换个国籍！”何雨柱继续眨眼配合。

“很好。”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药包，塞进他手里，手指比划着搅拌的动作：“把这个，混进那些当官的饭菜里。”何雨柱攥紧药包，表面不动声色，心里却在疯狂计算时间。

那通电话还没挂断啊！

那位大领导，到底听见了多少？

就在这时，何雨柱目光扫过这群人的脸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其中一张脸，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刘海中！

竟然是二大爷！

何雨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
这老东西，真敢叛国啊？！

刘海中与他对视一眼，满脸苦相，头垂得更低，几乎贴到胸口：“柱子，听话，别乱动，否则……咱俩都得死在这儿。”何雨柱心中万马奔腾。

二大爷，你可真是坑亲啊！

旁边的年轻人显然很满意刘海中的表现，点头称赞：“刘海中，干得漂亮。

事后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看来这些人也是慌不择路，搜查并不仔细，根本没发现那部还开着免提的电话。
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——

砰！

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空气。

那颗精准地穿透玻璃，直接轰碎了年轻人的天灵盖。

五六式脱手而出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
血雾弥漫。

原本控制两人的暴徒瞬间松手，慌乱四散。

房间内的灯光熄灭，陷入一片漆黑。

众人迅速躲入角落阴影处，握紧武器，死死盯着门口，屏息凝神，等待下一步的命令。

何雨柱刚挣脱束缚，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
对面几人躲在桌后，枪口死死指着这边。

刘海中瘫在地上，半天没动静。

何雨柱压低声线，急得额头冒汗：“二大爷！想活命就把枪扔过来！”地上毫无反应。

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。

这老东西真要一条道走到黑？

屋内漆黑一片，外面光线虽亮，但射击角度受限，对方想直接击杀并不容易。

况且屋里还有人质，投掷风险太大，他们不敢赌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喊话声。

“里面的人听着！你们已经被包围了！”“放下武器投降，主动走出来争取宽大处理！”“不要自绝于人民！”喊话声回荡在走廊里。

何雨柱趁机再次低呼：“二大爷！枪就在那儿，扔给我！”那把五六式半自动就在刘海中手边，离他不过半米。

而对面的距离太远了。

刘海中身子微颤，终于伸手抓起。

紧接着，手臂一挥。

嗖的一声。

枪械精准地飞进了屋内，落在几个歹徒脚边。

何雨柱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这也行？

你真是个人才！

“柱子……”刘海中声音颤抖，“保命要紧啊。”“我保你大爷！”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你还是中国人吗？”手里要是能攥着枪，第一个毙的就是这个墙头草！

“日了狗了。”何雨柱咬牙切齿。

外面的喊话还在继续，吸引了屋内歹徒的注意。

刘海中把头埋进臂弯，装死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