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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建国又活动了几下，嘴里啧啧称奇，“吴，你这手艺，比那些大医院的专家强多了。我这腿疼了好几个月了，打针吃药都不管用，你几针下去就不疼了，这也太神了。”

吴天笑了笑，把布包收拾好，“伯父，这只是暂时的。股骨头坏死不是一天两天得的，也不可能一天两天就好。今天针灸只是改善了局部循环，减轻了炎症，所以您觉得不疼了。但要彻底解决问题，还得长期治疗，把肾气补起来，让坏死的骨组织慢慢恢复。”

秦建国连连点头，“行行行，你怎么治就怎么治，我听你的。”

秦母也点头，“吴，那以后就麻烦你了。诊费你放心，该多少就多少，我们不会让你白跑的。”

吴天摆了摆手，“诊费的事以后再，先治病要紧。伯父这个病，我建议每周针灸两次，配合中药内服，先治一个月看看效果。”

“一个月？”秦建国愣了一下，“要那么久？”

“股骨头坏死是慢性病，一个月能见到明显效果就算快的了。伯父您别急，治病这种事，急不来的。”

秦建国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，“行，一个月就一个月，只要能治好，一年我也治。”

吴天似乎想到什么，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
秦舒晴一直在看着吴天，见他这个表情，立刻问，“吴医生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啊？”

吴天看看秦父秦母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，脸上的表情纠结得不行，像吞了一只活苍蝇似的，咽又咽不下去，吐又吐不出来。

秦母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眼皮子跳了两跳，手里的橘子皮攥得死紧。

这吴，刚才肾虚的时候都没这么吞吞吐吐的。

现在这副模样，该不会是又要那方面的问题吧？

两个女儿在旁边，那方面的事儿，尴尬死了。

“舒晴，舒雨，你们俩先出去一下。”

秦舒雨一听这话，虽然心里头好奇得要命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
秦舒晴可不干了。

她不但没往外走，反而往吴天身边凑了凑，一只手搭在吴天肩膀上，下巴搁在手背上，仰着脸看他，睫毛扑闪扑闪的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。

“哎呀妈，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面啊？我们都多大了，又不是孩子。吴医生，你是不是？”

秦母瞪了她一眼，“你这孩子，没大没的，让你出去你就出去。”

“我不出去，”秦舒晴把脸往吴天肩膀上一贴，耍赖似的蹭了蹭，“吴医生，你直接呗。都是成年人，有啥不方便的？不就是我爸肾虚的事儿嘛，我们都知道了，又不是什么秘密。你直接，我们做女儿的，也得知道一下，心里有个数。”

秦母的脸又红了，张了张嘴想骂她两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这女儿从就这样，没羞没臊的，什么话都敢，什么事都敢做，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秦舒雨站在旁边，看着妹妹整个人都快挂到吴天身上去了，心里头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像滚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。

那只手搭在吴天肩膀上，手指还在那儿轻轻点啊点的，跟弹钢琴似的，看着就碍眼。

可她能什么？

总不能上去把妹妹的手打掉吧？

那不成醋坛子了吗？

她跟吴天，到底也就是玉米地里那点事儿，人家又没给她什么名分，她凭什么管？

这是自己妹妹，要是管了，妹妹又得埋汰自己。

秦舒雨咬了咬嘴唇，把目光从妹妹那只手上移开，看向窗外，可那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往那边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