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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
赵志远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，他看看吴天，又看看周望舒，那两张脸上的表情让他心里头莫名有点发虚。

这两个人，怎么一点都不慌？

“很好笑吗？”

周望舒开口了。

赵志远愣了一下。

周望舒看着他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“吴天的是事实。别癌症，艾滋病都能治。”

赵志远愣了好几秒，然后又开始笑。

但这回的笑跟刚才不一样，不是嘲讽，不是怜悯，而是一种被气笑了的笑。

“周望舒，你疯了吧？艾滋病能治？你当你是上帝？还是你当他是上帝？”

周望舒没有理他，转过头看向钟山。

“院长，咱们医院正好有很多癌症患者，还有癌症晚期已经放弃治疗的。不如让吴天试试，证明我没有谎。”

钟山站在那儿，微微皱眉。

周望舒这个医生，他是了解的。

业务能力强，为人正直，从不信口开河，更不会拿病人的健康开玩笑。

她敢这么，明她确实亲眼见过吴天治疗癌症的效果。

可癌症......

那可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，治就能治的。

全世界那么多顶尖的医疗机构、那么多诺贝尔奖得主，研究了多少年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，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，几根银针，就能把癌细胞扎没了？

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离谱。

莫非周望舒真疯了？

钟山沉吟不语，手指无意识在病历夹上敲了两下，发出细微的“笃笃”声。

赵志远见院长犹豫，赶紧加了一把火。

“院长，就让他试试！我就不信了，一个骗子，还能玩出花来。”

他嘴角挂着那丝阴冷的笑，眼睛在吴天身上转了一圈，“癌症晚期病人能一样吗？那是绝症，家属已经放弃治疗了，还可以签订免责协议。治好了皆大欢喜，治不好也没人追究。院长，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？让事实话，省得有人我们医院排挤民间中医。”

赵志远这话得冠冕堂皇，但心里头那点九九，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？

他就是想让吴天出丑。

当着院长、当着秦舒雨、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让吴天栽个大跟头。

你不是能治癌症吗？

行，你去治。

治好了，那是你本事大。

治不好，那就是骗子，证据确凿，谁也救不了你。

周望舒看了赵志远一眼，冷笑了一声。

“赵医生，现在不人家没有医师资格证了？”

赵志远被噎了一下，脸上的肌肉抽了抽，嘴角那丝笑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
“癌症晚期病人能一样吗？那是绝症，家属已经放弃治疗了。让中医试试，死马当活马医，也没什么损失。至于医师资格证，那是另外一回事，回头再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