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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伯母立刻接上话，眼睛直直盯着吴天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，那眼神跟看贼似的，“对啊云锦，你那个男朋友，看着就不太正经，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病？不定是他传染给你的，你可别冤枉了自家人。”

吴天站在那儿，一直没吭声。

不是他不想话，是他觉得这是苏云锦的家事，自己一个外人，不太好插嘴。

可这话到这个份上，他要是再不开口，那就不是懂不懂事的问题了，那是窝囊。

玛德，苏明辉这子，太特么不是东西。

已经被抓现行，还能睁眼瞎话。

“苏明辉，你刚才什么？我没听清，你再一遍。”

苏明辉被他这么一看，脖子不自觉缩了一下。

可妈妈和老太太在旁边撑腰，他又把脖子梗了起来，“我，谁知道是不是你传染给我姐的！你天天跟我姐在一起，不定就是你！”

吴天都气笑了。

“行，苏明辉，你嘴硬是吧？”吴天抬手解开了裤腰带的扣子，“那咱俩现在、立刻、当场掏出来验验，看看到底谁有病。”

“你......”苏明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，整个人往老太太身后缩了缩，“你、你粗俗！你不要脸！”

大伯母也变了脸色，指着吴天，“你干什么你！这是我们家，你一个乡下人，怎么能这么不要脸！”

老太太更是气得直拍沙发扶手，手里的佛珠甩得哗哗响，“不像话！太不像话了！云锦，你看看你带来的是什么人！乡下人就是乡下人，一点教养都没有！在我们家做出这种事来，你也不嫌丢人！”

吴天的手停在裤腰带上，没动，也没松开。

他的目光从老太太脸上扫过大伯母脸上，最后在苏明辉身上，嘴角挂着那丝冷淡的笑。

“我粗俗？我不要脸？我乡下人没教养？苏明辉，你半夜偷偷溜进你堂姐家里，翻她的衣柜，拿她的内衣，闻她的内衣，这叫不叫粗俗？这叫不叫不要脸？这叫不叫有教养？”

苏明辉的脸从红变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
“你把病传染给你堂姐，让她反反复复治了好几个月，差点连命都搭进去。现在你堂姐找上门来，你不认错也就罢了，还反咬一口，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。苏明辉，你跟我，你这叫什么东西？”

客厅里安静得针可闻。

老太太张了张嘴，想什么，可看着吴天那张冷得像刀子的脸，又把嘴闭上了。

大伯母也不敢吭声了，眼睛躲躲闪闪的，不敢跟吴天对视。

苏明辉缩在老太太身后，整个人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去，脸上又是红又是白，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。

苏建设站在一旁，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，一会儿看看自己儿子，一会儿看看苏云锦，嘴唇动了好几次，最终还是一句话没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不话的苏老爷子开口了。

“好了，云锦。此事到此为止，明辉这孩子一时做错，我们会严加管束，都是一家人，闹成这样像什么话。你奶奶年纪大了，经不起折腾，这事就到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