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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丽芳被拽得稳住身形，回过头看着她，脸上又是焦急又是不解。

“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吓人啊，头顶冒烟，浑身冒汗，还发着那种噼里啪啦的声音，咱们真的不管他吗？”

令太太攥着王丽芳的手腕没有松开，目光却一直盯着吴天。

“他看起来像是在练功突破。我以前看过那些老电影，练功的人到了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扰，你一碰他，他可能会走火入魔。到时候不光是他，连咱们可能都会受到波及。不能动他。”

“电影里的东西你也信？”

“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。你看他那个样子，像普通的情况吗？”

客厅里安静下来，三个女人各自往后退了退，把吴天周围那片空间完全让了出来。

吴天此刻完全沉浸在体内的变化里，无暇他顾。

那一轮悬浮在丹田中央的光球正在向外扩散，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，每荡一圈，他的经脉就被拓宽一分。

吴天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膨胀，那原本只有拳头大的空间正在缓缓扩张。

扩张的过程带着一阵阵酸胀的痛感，但很快就被那种通体舒泰的轻盈感取代了。

头顶的白雾终于慢慢散开，化作一缕缕极细的水汽飘散在空气中，室内的气温像是降了好几度，连空调出风口的风都显得不那么凉了。

吴天长长呼出一口气，那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，飘出去老远才散开。

他慢慢睁开眼，那双眼睛比之前清澈了许多，瞳孔深处像是有一层极淡的光泽在流动。

吴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上覆着一层灰黑色的泥垢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，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逼出来的陈年杂质。

吴天又活动了一下肩膀，骨节之间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噼啪声，声音清脆悦耳，比刚才那种雷鸣般的闷响柔和了许多。
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，连呼吸都比以前深了不止一分。

丹田安静下来了。

那一轮光球稳稳地悬浮在扩张后的丹田中央，周围环绕着一圈淡淡的灵气流。

炼气一层。

成了！

吴天心情舒畅，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

累死累活这么久，终于突破炼气期一层了，不容易啊。

“你......你没事吧？”王丽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吴天抬起头，看见三个女人正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，并排站着，警惕看着自己。

他咧嘴一笑，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泥垢覆盖的衣服和皮肤，嘴角一抽。

“几位姐姐，我去浴室冲个澡，身上有点......脏。”

完，不等人女回答，就冲进卫生间。

三个女人面面相觑。

等吴天走进浴室关上门，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，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