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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天最先睁开眼睛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贴着的那两只手。

秦雪的手微微蜷曲着，指尖有些发凉，但掌心是热的。

李敏的手倒是整个都是热的，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。

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慢慢抽回手。

秦雪像是被惊动了一样，睫毛颤了两下，慢慢睁开眼睛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种飘忽的状态里，眼神有些恍惚。

“嗯......怎么了？”

李敏也睁开了眼，她撑着手坐直了一些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深吸一口气，又吐出来。

“好舒服......我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长长的觉。”

吴天靠在床头，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
“两位姐姐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秦雪眨了眨眼睛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按了按自己的腹，然后抬起头来，目光里的恍惚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光。

“我感觉......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以前总觉得身上沉沉的，像是背着什么东西在走路，现在感觉浑身都轻了，而且特别有精神。”

李敏也点了点头，她站起来，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，步子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“我也是。我以前起床的时候总觉得腰酸背痛，刚才那股热流走完之后，腰一点都不酸了，整个人像是换了副身体。”

秦雪没有急着下床，她还坐在床边，低着头，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腹上，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抬起头来看向吴天，那眼神里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闪动。

“天，我现在感觉，像是你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一样东西。”

吴天对上她的目光，“那是灵气。我刚才引导灵气在你们体内循环，有一部分留在了你们的经络里。以后它会自己运转，慢慢滋养你们的身体。”

秦雪没有话，但她的目光依然在吴天脸上，那眼神里的东西越来越浓，像是一汪被搅动过的深潭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
李敏倒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，她直接走到床边，弯下腰来，凑近吴天的脸。

“天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
吴天靠在床头，双手枕在脑后，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我不是过了吗，中医。祖传的手艺，会几手推拿，会几手呼吸吐纳的法门。别的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李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直起身来，哼了一声。

“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，骗不了我。一个普通的中医，能让我们两个人都感觉到体内有气流在走？一个普通的中医，能让我们觉得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？我可不是三岁孩，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
秦雪也站了起来，走到吴天面前，低头看着他，目光里的东西比刚才更加清晰了。

“天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”

吴天看着这两张近在咫尺的脸，一张带着审视，一张带着探究，目光都直直在他身上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
他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
刚才跟着两个女人修炼的时候，灵气已经深入她们的经络，在她们体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
从某种意义上，她们已经跟他有了最深的联系。

这种时候，瞒着反倒不如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