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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丽听见“正事儿”两个字，脸上的笑意收了收，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，翘起二郎腿，那截白腻的腿在灯光下晃了晃。

“你。”

刘芸也在旁边坐下来，顺手把散的头发拢到耳后，侧过头看着他。

秦雪和李敏各自坐回原来的位置，四双眼睛同时在他身上。

吴天没有急着开口，先是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，润了润嗓子，然后才慢悠悠开口。

“你们跟李向阳这些年一直有联系吧？”

四个女人的表情同时变了一下。

张丽的笑容僵在嘴角，刘芸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，秦雪的眉头微微蹙起来，李敏倒是反应最快，她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抱胸，歪着头看吴天。

“你打听李向阳干什么？”

吴天把茶杯放回茶几上，目光在四个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
“秦婉的事，你们应该听了吧？李向阳在外面搞了一个多亿的债务，全挂在秦婉头上，合同上有她的签字，是她被李向阳骗着签的。”

张丽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她跟秦婉虽然没有多深的交情，可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，这种事谁听了都不好受。

“李向阳那个人，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当年跟宋霜霜离婚的时候也是搞这一套，想把债务推给宋霜霜，宋霜霜留了个心眼才没让他得逞。没想到秦婉也栽在他手里了。”

刘芸在旁边点头，眉头拧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忿。

“秦婉那个人挺好的，事业能干人也漂亮，怎么就摊上李向阳这么个东西。他那些手段我多少知道一些，账目做得花里胡哨的，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破绽。”

吴天目光在刘芸脸上停了一瞬。

“刘姐，你了解他那些账目？”

刘芸犹豫了一下，目光往张丽那边瞟了一眼，张丽冲她微微点了点头，她才开口。

“以前李向阳公司资金紧张的时候找过我老公周转，我当时帮着看过一些账目。他那个人做账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，一笔钱转好几个来回，最后让人查都查不清到底是借的还是贷的。不过我看到的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，现在他做得怎么样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
刘芸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我知道李敏老公也是干这行的，不定她知道得更多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李敏。

李敏靠在沙发上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，隔了几秒才开口，“我老公确实跟李向阳有生意往来。以前听他过，李向阳那个人，虽然看着风光，但做的都是表面功夫。他特别会吹，明明手里没几个钱，偏偏要装得跟财大气粗似的。”

“我老公，这行现在不好干，竞争大利润薄，好多公司都撑不下去了。可李向阳的公司一直撑得很好，不光是业务多，还经常搞什么新项目新投资。我老公就觉得奇怪，李向阳的现金流好像从来没紧张过，也不知道钱是从哪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