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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院门外,突然就听到贺云川的哀嚎声。
“不!”
然后声音戛然而止,宁夏用神识看过去。
见威远侯正死死的捂住贺云川的嘴巴。
眼里泪意涌动,“川儿,咱们不能吼,再痛咱也得忍着!
记住,你是为了救皇上才受的伤。
咱们不能把这份功劳,白白的磨灭了去。”
贺云川挣扎了几下,终究是因为虚弱,慢慢停了下来。
顿时心如死灰,眼里更是一片死寂。
嘴里轻轻呢喃,“爹,这都是骗我的,对不对?”
威远侯看着儿子这样子,心疼的转过脸去。
又想到宁夏为平妻的事,想着有这个好消息,肯定能让他心情好过点。
“川儿,你听爹。
爹今天给你求了个恩典,那就娶那齐氏为平妻。
这样一来,你就再也不用为难取舍,而以后两个孩子也都是嫡子嫡女。”
可贺云川又不傻,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,换一个平妻跟嫡子嫡女的名头,怎么看都是自己血亏。
可事已至此,他知道只能按照威远侯的法子才是对的。
正好这时,宁夏鲁莽的推开门,焦急的冲了进来。
“大江,你怎么样了?
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了?”
威远侯看着宁夏连头发都没梳,就这么闯了进来,心里暗暗点头。
看来自己在皇帝跟前求的恩典是对的。
事情出了这么久,赵白莲就没有关心过贺云川半句。
只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中。
还是像宁夏这样的好。
虽然平时脾气大点,有什么都是放在脸上。
但最起码,他对自己儿子的感情是真心的。
想来以后得知儿子成了这个样子,应该也不会嫌弃于他。
贺云川更是满脸感动地看着宁夏,“娘子对不住,我没有保护好自己。”
宁夏却满脸的不在意,“没事,受了伤咱就治。
当年你都伤成那样,也都被我治好了。
如果京城的大夫不行,咱们就回玉麟县,找以前就你的那个大夫去。”
贺云川被宁夏得欲哭无泪,他的伤势可不是普通的跌打损伤。
可还是决定听他爹的,瞒一时算一时。
最起码也要等到圣旨正式下达,让孩子改姓入了族谱之后,才能。
宁夏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,向着贺云川嘘寒问暖了一番。
直到不想演戏了,这才用神识让他沉沉睡了过去。
然后,以两孩子醒来见不到自己会哭闹为由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第二天,宁夏就早早起来了,亲自下厨房,做了一碗齐大家爱吃的鲜鱼汤。
又满脸憔悴的带着红樱,来到贺云川的院子。
贺云川的传家宝那里还没有长好,所以疼的他压根就睡不着觉。
这不宁夏过来的时候,又听到他在隐忍的呻吟声。
宁夏对那画面不感兴趣,因此故意放慢脚步,等那边换好药才进去。
“大江,我今天亲手给你熬了碗鱼汤,你快尝尝。
看这里鱼的味道,跟咱们玉带河里的是不是一样的?”
贺云川不想在宁夏面前露出了底,强撑着要起来自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