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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鲁格有点想刀人。

他敢打赌......

这小子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故意的！

好半晌，克鲁格冷静下来，把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，打开电脑，登录了Mathflow论坛。

紧接着，克鲁格便看到了，此时论坛中的那个热帖。

点进去，克鲁格将帖子所有的内容反复看了几遍，

“如果通译函子是真的，迹公式额外误差确实能像文章所说那般做到根本消除。”

“......如果是那个叫林决的家伙，说不定......”

那是克鲁格在学术研究岁月中，遇到过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小家伙。

明明才20岁不到的年纪。

但对L自守函数的见解，竟然能够达到如此之深，又独当一面的地步。

那场直播中，对方回答的好几个问题，下来之后克鲁格团队都进行过复盘和研究反证。

然后便发现......

在现有的数学逻辑下，他的思路竟然完全能够走通！

而这，也让包括克鲁格在内的一众莱茵团队研究员们纷纷自闭。

原本经过一段时间。

众人已经逐渐从之前阴影中走出来，决定重新开始从新的角度研究L自守函数的。

现在这么一个消息出来，直接让克鲁格措手不及了。

竟然又是他！

克鲁格又是生气又是无奈。

不过好歹是莱茵团队首席教授，很快，他便冷静下来，让人第一时间打电话咨询了北大方面的情况。

........

另一边。

京城。

凌晨12点半。

在睡梦中的周清源被电话铃声吵醒。

他拿起来一看，赫然是莱茵团队的一位熟人打来的。

周清源皱了皱眉，犹豫半晌，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
“周教授......吃饭了吗？”

“我睡着正舒服呢，你说呢？”

有着起床气的老周很是不爽回道。

这人是克鲁格的副手之一，名叫岳山，外籍华裔，比周清源小一辈，也是曾经莱茵团队和北大进行学术交流的负责人。

说实话。

周清源对此人印象不是很好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是个皈依狂热者。

虽然是华裔，脑子里也有点真东西，但在学术交流方面，热情程度甚至比不上那些白人。

特别是在面对北大这些学者的时候，态度那叫一个倨傲无礼。

要不是顾全大局。

周清源好多次都想跟这家伙展示展示自已肌肉了。

“额，抱歉......”

虽然被怼，但出乎周清源预料，岳山不但没有生气，反而还给他道歉了。

“说吧，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

说着，周清源起身来到客厅，给自已倒了杯水，心中已然猜到了一些东西。

“咳咳......我看到浙大和山大联合发了一篇文章......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岳山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，

“林氏函子的事情，是真的吗？”

周清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，

“你猜？”

岳山：“......”

我猜你大坝啊！

要不是老板让我打电话，你以为老子费得着跟你低三下四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