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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门关上，世界只剩下彼此。

这种感觉……很奇妙。

37岁的韩晴，女儿都18岁了，却像个偷尝禁果的少女一样，在夜色中偷偷摸摸地奔赴一场约会。

羞耻吗？

有一点。

刺激吗？

非常。

更重要的是，每一次，都可能是怀孕的机会。

虽然系统还没有提示，虽然每次结束后她都怀着期待和忐忑入睡，但她告诉自己：快了，快了。

只要继续努力，总会成功的。

于是她每晚都去。

第三天，第四天，第五天……

渐渐地，她开始熟悉这种节奏。

知道雨柔几点睡熟，知道秦林的房门从不上锁。

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。

像在演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戏。

“你最近越来越熟练了。”秦林笑她。

“那当然。”

韩晴扬了扬下巴：“熟能生巧。”

“那晴姨今晚打算怎么巧？”

她脸一红，伸手打他：“没正经。”

秦林握住她的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“没正经也是你选的。”

韩晴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：“我选的，我认。”

夜色温柔。
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003号卧室里，有一双眼睛一直睁着。

......

韩雨柔早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
妈妈最近太奇怪了。

以前晚上，妈妈总是最早睡的那个。

可这几天，妈妈睡得越来越晚，有时候她半夜醒来，发现旁边的床是空的。

空的？

妈妈去哪儿了？

第一天，她以为妈妈去厕所了。

等了半时没回来，她自己又睡着了。

第二天，她又醒了，妈妈还是不在。

这次她等了很久，等到快撑不住了，才听到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。

她立刻闭上眼睛装睡，感觉到妈妈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。

去哪儿了？

去干嘛？

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？

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。

她想问，又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
第三天，第四天，同样的事重复发生。

妈妈在掩饰什么。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，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
第五天晚上，韩雨柔决定弄个明白。

“妈，你最近睡得好早啊。”她随口问。

韩晴正在铺床，动作微微一顿，很快恢复自然。

“嗯，最近有点累，早点休息。”

“哦。”

韩雨柔不疑有他，钻进被窝。

“那我先睡啦，晚安妈妈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韩雨柔像往常一样九点半上床，像往常一样跟妈妈道晚安，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。

但她没有睡。

她等着。

十点，妈妈没动。

十点半，妈妈轻轻翻了个身。

十一点，妈妈的呼吸依然平稳。

但她知道，妈妈醒着。

十一点二十三分，床轻轻响了一下。

韩雨柔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
她保持着平稳的呼吸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她看着妈妈的轮廓从床上坐起，摸黑穿上外套，然后悄悄走向门口。

门开了，走廊的光透进来一瞬，又暗下去。

韩雨柔睁开眼睛。

黑暗中，妈妈的床上空空如也。

她坐起身，心跳得很快。

去，还是不去？

如果去了，发现妈妈只是在客厅坐着，那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半夜不睡觉？

如果不去，那这个疑问会一直堵在心里，让她睡不着。

犹豫了几秒，韩雨柔还是掀开被子，赤着脚，悄悄走到门边。

她把门拉开一条缝，向外看。
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
生态箱的照明灯昏黄地亮着，其他卧室的门都紧闭着。

妈妈呢？

韩雨柔探出半个身子，左右张望。

然后她看到：

走廊尽头，000号卧室的门，刚刚合上。

一只手，白皙修长的手，在门缝消失的最后一瞬，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