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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奇嘛。”

韩雨柔眨眨眼。

“你就呗。”

秦林想了想。

“都好看。”

“敷衍！”韩雨柔撇嘴，“肯定有最好看的。”

“真没有。”秦林认真地。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美，没法比。”

韩雨柔歪着头看他。

“那……你觉得谁身材最好？”

秦林：“……”

这丫头，今天是来搞调查的吗？

“雨柔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
“就是想知道嘛，你平时看我们，心里肯定有评价。”

秦林无奈地笑了。

“好吧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李莹身材比例最好，你妈妈最成熟，语然最优雅，晚晚最温柔，许雪最纯欲，语铃最清纯，你……”

他停下来。

韩雨柔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我什么？”

秦林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最活泼。”

韩雨柔愣了一下，然后鼓起腮帮子。

“就这个？这不还是敷衍吗？”

秦林笑着摇头。

“不是敷衍，活泼是你最大的特点，也是你最好看的地方。”

韩雨柔听着，脸微微红了。

“那……你喜欢活泼的吗？”

秦林看着她。
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带着期待，带着紧张，也带着某种藏不住的……喜欢。

“喜欢。”

韩雨柔的脸更红了，但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“那你喜欢我这样的吗？”

秦林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。

韩雨柔见他不话，慢慢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
“秦林哥哥，你怎么不话了？”

秦林看着她靠近的身体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
“雨柔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”

韩雨柔点点头。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妈妈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韩雨柔打断他。

“我知道妈妈和你的关系，我不在乎。”

秦林看着她。

韩雨柔继续：“妈妈是妈妈，我是我，我喜欢你，和妈妈没关系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了一些。

“而且……妈妈也知道的。”

秦林一愣。

“她知道？”

“嗯，我跟她过。”

秦林深吸一口气。

这孩子，胆子也太大了。

“她怎么？”

韩雨柔想了想。

“她没什么，但我知道她不反对。”

秦林沉默了。

她不反对吗？

那当初还警告我远离韩雨柔。

她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他想起韩晴这几天的异常，想起她昨晚的主动。

难道……

“秦林哥哥。”

韩雨柔又靠近了一点，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了。
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？”

秦林低头看着她。

18岁的女孩，青春洋溢，眼睛里满是对他的喜欢。

不喜欢，那是骗人的。

但……

“雨柔，我答应过你妈妈，不会主动碰你。”

韩雨柔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她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信息。

“那……你不主动，我主动行不行？”

秦林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