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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芳放下碗，转过身看着她：“月，你知道去三楼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林月低下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去？”

林月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：“嫂子，我想好了，我想去。”

林芳深吸一口气：“月，你听我，这车上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，你何必……”

“嫂子。”林月打断她，“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
林芳愣住了。

林月靠在橱柜上，声音很平静：“嫂子，我知道你觉得这样不对。”

“但现在是末日，外面各种各样的灾难，出去就是死，我们能在车上活着，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嫂子，你想想，我们之前在安全区过的是什么日子？”

“每天提心吊胆，担心安全区什么时候失效，担心食物够不够吃。”

“现在呢？在房车上，不用担心安全，不用担心吃喝，甚至还能洗澡、健身、看电影、买好看的衣服穿。”

林月看着林芳：“可是这些都是秦林给的，他不需要我们回报什么，但他给了我们这么多，我们总不能心安理得地白吃白住吧？”

林芳沉默了。

“而且……”

林月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嫂子你别装糊涂了，车上这些女人，哪个不是他的？”

“苏语然、苏语铃、林晚晚、韩雨柔、许雪、李莹、周灵灵、周月月、王秀兰、夏秋妍，就连韩晴都……”

“除了李冉，她们哪个不是和他关系亲密？”

林芳还是不话。

“嫂子，我不想当例外，我不想成为车上唯一一个被排除在外的人。”

林芳终于开口：“可是月，你真的喜欢他吗？”

林月想了想：“喜欢谈不上，但也不讨厌。”

“秦林长得帅，性格也好，对我们都挺照顾的，尤其是他还有一辆可以升级的房车，我们跟了他，不吃亏。”

“你就这么现实？”

“嫂子，我一直都很现实的好吧，不然也不会和苏振云了。”

“更何况，现在还是末日，末日不现实点怎么活？”

林月苦笑：“你以为还是以前那个世界吗？有工作、有房子、有未来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
“秦林对我们好，给我们吃给我们住，我们总得付出点什么吧？”

“付出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付出自己啊。”林月得理所当然。

林芳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什么。

林月继续：“我听秦林有个什么系统任务，需要生孩子。反正我也没什么牵挂，能给他生个孩子，在这末日里也算有个依靠。”

“你……你想好了？”

林月拉住她的手：“嫂子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，但这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，你就别劝我了。”

林芳叹了口气：“你……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
林月笑了：“谢谢嫂子。”

……

晚上八点，秦林坐在三楼的会客厅里，等着林月。

林月这女人，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现实。

不过这种现实并不让人反感，反而很坦诚。

她知道自己要什么，也知道自己能给什么，不遮遮掩掩，不矫揉造作。

这种性格，在末日前可能会被人功利，但在末日里，反而是一种难得的清醒。

韩晴从浴室出来，擦着头发，看到他坐在沙发上，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