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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药走出来，穿着那件粉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。

她的皮肤很白，白得发光，不是那种不见太阳的苍白，而是一种被灵气滋养过的、透亮莹润的白。

她的腿很长，很直，肌肉线条流畅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。

大腿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玉一样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腿的线条从腿肚到脚踝收得很紧，显得脚踝特别细。

她站在那里，手挡在腿前面，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，像一只被突然拎出窝的兔子。

客厅里的人都看到了她。

苏语然抱着秦安，看了一眼红药的腿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。

她的腿也很白，但和红药的比起来少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光泽。

那光泽不是护肤品能擦出来的，是灵气长期滋养的结果。

韩雨柔站在红药旁边，看看她的腿，又看看自己的腿，沉默了。

她本来对自己还挺自信的，现在觉得自己的腿像是两根没有浇过水的萝卜。

李莹靠在按摩椅上，目光从红药的腿上扫过，然后闭上眼睛。

她什么都没。

但她的手在扶手上攥紧了。

红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，韩雨柔拉着她走到镜子前面。

“你看，多好看，比你那件打了补丁的裙子好看多了。”

红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愣住了。

她没见过这样的自己。

在地面上她穿的是粗布衣裙，宽大的袖口和裙摆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。

不是因为她保守，是因为她没有别的衣服。

现在她穿着这身衣服，看到自己的手臂、自己的肩膀、自己的腿，她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。

“好看吗？”韩雨柔问。

红药没有回答，但她没有把衣服换下来。

青禾第二天也被李莹安排了。

李莹给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。

青禾穿上去的时候，李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青禾的腿比红药的还长，腰很细，肩膀很窄，像一棵白杨树。

她的皮肤也是那种被灵气滋养过的透亮，但比红药的更白，白到几乎透明，能看到皮肤

青禾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，没有脸红，没有害羞，只是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问李莹：

“这个衣服，走路方便吗？”

李莹点头：“方便。”

青禾走了几步，又走了几步，然后点点头：

“嗯，方便。”

她穿着那身衣服走出了房间。

清月是最后一个换装的。

不是因为她不想换，是因为她在犹豫。

她站在镜子前，身上穿着李莹送的那件黑色吊带裙。

裙摆很短，刚到膝盖上面一点。

领口很低，锁骨完全露出来了，还有肩膀，还有一部分胸口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把手放在锁骨上。

她的皮肤很白，比红药和青禾都白，白到发冷，像冬天了雪的地面。

她的身体线条和红药、青禾不一样。

红药是纤细，青禾是修长，清月是匀称。

每一处都恰到好处，多一分则多，少一分则少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想起了很多事。

想起宗门，想起师父，想起那些在末日里死去的人。

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睁开。

她穿着那件裙子走出了房间。

走廊里，韩雨柔正好路过。

她看到清月，脚步停住了，嘴巴张了一下，又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