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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袖看着他，深红色的眼眸中有一层很淡的光在流动：“它们会长成什么？”

秦林想了想：“不知道，但它们是活的，而且在生长。”

那天晚上秦林站在观景台上看着归元世界内部那片法则星云的全貌。

那些银色光带在星云中缓慢流动着，从观景台看过去像是无数条正在交汇的河流。

而在星云的最深处，那颗法则结晶的脉动频率比之前更快了，它的光芒在星云中形成了越来越清晰的干涉图案。

霜夜走到他身边，墨蓝的眼眸中倒映着远处那些流动的法则光带。

“今天的事我听了。”

“她们方舟里那些新生命体。”

秦林点了点头。

霜夜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她开口了：“我还没有。”

秦林转头看着她。

霜夜靠在观景台边缘，墨蓝色的长发被方舟内部循环系统的气流轻轻吹动，她的目光在远处那些流动的法则光带上，表情很平静。

“我还没有。”她又了一遍，“但我今天去法则舱看了一下，我方舟核心内部也有一个极其微弱的能量节点在生长。它比红袖她们的晚一些，但确实在那里。”

秦林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霜夜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微微收紧了，然后她侧过头看着他，墨蓝的眼眸中有一层很淡的光在流动。

“以后再。”

“先把核心的事处理好。”

秦林点了点头。

那天夜里秦林回到自己方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

他在走廊里遇到了灵曦和初雪，两个人站在法则舱门口，像是在等他。

“你们还没睡？”

灵曦看着他，银色的眼眸中有一层很淡的光在流动：“我们在等你回来。”

初雪在旁边轻声开口了：“你最近和她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多很多。”

秦林看着她们两个站在法则舱门口的样子。灵曦的银白色长发垂在肩侧，初雪的银白色短发在额前垂，两个人的目光都在他脸上。

“你们是在我冷了你们？”

灵曦微微偏过头，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：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
初雪在旁边微微低下头，银白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：“我们两个跟你的时间比其他人都久。但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在方舟上待过。”

灵曦抬起头看着他，银色的眼眸中那层光比之前更亮了一些：“今天晚上，就在方舟上待着。”

初雪也抬起了头，她的脸颊依然有些泛红，但目光中有一层很淡的期待：“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和你单独待过了。”

秦林走到她们面前站定，然后开口了：“好，今晚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灵曦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，然后她微微偏过头。初雪在旁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，肩膀比之前放松了一些。

那天晚上秦林跟着灵曦和初雪走进了方舟内部的那个休息区。

那个休息区的空间不大，四周的墙上嵌着柔和的暖色灯带，地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织物，中间放着一张足够容纳多人的宽大坐榻。

灵曦在坐榻上坐下来，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她的肩后和坐榻的织物上。

初雪在她旁边坐下来，银白色的短发在暖色灯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