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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年轻的圣女殿下,平时从未对那个男子露出过一丝兴趣,偏偏对自己,还有少主……殿下似乎格外喜欢亲近女孩子。
抱得这么顺手,睡在一张床上连半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。
难道自家殿下在喜好上,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偏向?
千夜寒可不知道独孤雁脑子里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
抱着香香软软的姑娘睡觉,纯粹是本能罢了。
……
翌日,天刚亮。
两人早早起床洗漱。
千夜寒换回了金白相间的劲装,长发束起,利落干脆。
独孤雁也穿上了量身改制后的暗扣软甲,把曼妙的身段包裹得极为紧致。
两人在酒店一楼的大堂里要了豆浆、烤麦饼和切片熏肉。
大堂里的食客大多是来往的行商和佣兵,交头接耳谈论的,全都是昨晚西鲁城西区的动静。
“听说了没?西区那家挂羊头卖狗肉的血刃酒馆,昨儿半夜让人连锅端了!”
“何止是端了,我早上路过,整座楼全塌了,里面连具尸体都扒拉不出来,全给烧成灰了。”
“啧啧,那地方可是狠人扎堆的黑拳场啊,听说管事的‘噬心鬼’可是一位七环魂圣,就这么没了?”
“谁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,小声点吃你的饼,少管闲事!”
听着周围压低的议论,独孤雁低头喝了一口豆浆,嘴角忍不住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千夜寒,千夜寒正拿着麦饼慢条斯理地嚼着,脸上一片从容,跟个没事儿人一样。
吃过早饭,千夜寒结了账,带着独孤雁走出酒店大门。
……
不多时,两人出了城,外头是一条宽敞的官道。
官道两旁长着大片野生的红荆棘,再往外便是连绵起伏的荒丘。
刚走出去不到两里路,千夜寒忽然停住脚步。
他伸手弹了弹衣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头朝右侧那片半人高的灌木丛看过去。
“跟了一路,还不打算出来?”
独孤雁愣住,左右打量一圈,荒地里除了呼呼刮过的干风,连只野兔子都看不见。
“殿下,有人?”
她有些纳闷,自己好歹也是五十二级的控制系魂王,方圆百米内的风吹草动她一直在盯着,硬是没察觉到半点生人气息。
千夜寒轻哼一声:
“藏在下风口,身上抹了遮蔽气味,算有点脑子,但不多。”
话音刚落,灌木丛里传来一阵枝叶晃动的沙沙响动。
紧接着,五个穿着粗布短褂、腰间挂着短斧和铁索的汉子钻了出来。
为首的是个脸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男人,身形矮壮,右手拎着一柄沉甸甸的阔口砍刀。
后面四个年纪稍轻,手里握着短弩和钩锁,站位很散,直接堵住了退回城门的方向。
刀疤男抹了把下巴上的胡茬,目光在千夜寒身上转了一圈,又挪到独孤雁身上。
他哈地笑了一声:
“老二,我就说城里那家金穗酒店住的都是肥羊,你瞧瞧这布料,可是大丝绸。”
旁边一个手持短弩的瘦高个嘿嘿接话:
“老大,光是衣裳值钱?这两张脸蛋要是绑了卖给城北销金窟,换来的金魂币堆起来能砸死人!”
五个人慢悠悠围拢过来。
白、黄、黄、紫。
后面四个年轻的身上接连亮起四道魂环,全都是四十级出头的魂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