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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仞雪走后不久，独孤雁也换好了一套利落的劲装，长发高高束起，腰肢纤细，将她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她看着院中的千夜寒，

“殿下跟少主聊完了？昨晚动静可不小，在浴室打起来了？”

千夜寒迈步走向院外，

“少贫嘴，去武魂圣殿提车。”

两人穿过两条街巷，来到内城西区高大巍峨的武魂圣殿偏门。

圣殿执事早就接到了上头的密令，见到千夜寒递出的令牌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不多时，一辆由四匹健硕角马拉着的双辕马车被牵了出来。

车厢通体用沉香木打造，内里铺着厚厚的白色兽皮毯子，窗棂上挂着暗金丝绸软帘。

千夜寒掀开帘子钻进车厢，靠在松软的兽皮大迎枕上，懒散地舒展了一下长腿。

“雁子，驾车的事交给你了。”

独孤雁手里握着皮鞭，跨坐到驭手位置，

“好！坐稳了！驾！”

角马迈开蹄子，大车平稳地驶出西城门。

城外三里处的官道岔路口，两道纤细的身影正安静立在柳树荫下。

叶泠泠穿着一身素净黑衣，脸上依旧蒙着那层薄薄的黑纱，瀑布般的浅蓝长发垂在腰际，露出的耳尖泛着细腻的白润。

她身旁的叶芷晴换了一套便于赶路的丁香色窄袖长裙。

虽然岁月在叶芷晴眼角留下了浅浅的痕迹，但身段依旧保持得极好，站在亭亭玉立的女儿身边，倒像是一对并蒂莲花。

马车缓缓停在路边。

独孤雁拉紧缰绳，招手喊道：

“叶夫人，泠泠，快上来！”

叶泠泠扶着母亲踏上脚踏，钻进了车厢。

车厢内部宽敞得很，四个人坐在里面一点都不显拥挤。

千夜寒伸手接过叶芷晴手里的沉重药箱，随手放在旁边的暗格里。

叶芷晴打量着车内奢华的兽皮铺垫，还有四角安放的暖玉熏炉，忍不住感慨：

“圣殿备的车马，果真非同一般。”

千夜寒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茶递过去，

“路上得走半个月，委屈叶夫人和泠泠将就一下了。”

叶芷晴双手接过茶盏，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壁，心头稍安。

车帘重新落下，外头传来独孤雁轻甩皮鞭的清脆抽打声，四匹角马放开脚步，顺着平整的官道一路向南疾驰。

……

赶路的日子过得规律而平淡。

千夜寒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冥想，梳理体内澎湃的魂力。

叶泠泠性子本就安静，话极少，只是偶尔给千夜寒倒水。

她的坐姿端庄，修长纤细的脖颈微微低垂，浅蓝发丝滑落在腮边，很是温柔。

独孤雁在外头驾车吹了半天风，中途换班休息时便钻进车厢，总爱拉着叶泠泠低声咬耳朵。

“泠泠，我跟你说，殿下看着清冷，私底下可霸道了，前些天在索托城还抢我汤池泡澡……”

独孤雁压低嗓门告状。

千夜寒闭着眼，冷声道，

“独孤雁，我听得见。”

独孤雁立刻闭嘴，吐了吐舌头，缩在叶泠泠身后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