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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少，”张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您……您给我指条路。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一定……”

“我可以给你指条路，不过怎么让我看出你的诚意？”顾文渊冷冷，“或者看出你的价值？”

他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白瓷茶杯，目光在对面张磊那张写满不安的脸上。

张磊唯唯诺诺：“我自己也有些势力，以后唯顾少马首是瞻！”

顾文渊凝视着张磊，半天没有话。

包厢里很安静，隔音做得极好。

“楚涛的事，你怎么看？”顾文渊开口了，声音不高不低。

张磊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掠过一丝茫然，随即又惶恐地低下去：“我知道的不多！

他前段时间跟江澄……跟江澄起了冲突，然后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。

“然后被江澄弄成了太监。”顾文渊替他把话完，顺手又端起茶杯。

“楚家老太爷对他失望透顶。

他那些堂兄弟以前被他压着不敢出声，现在一个个都跳出来井下石。”

张磊知道楚涛还是楚家继承人的时候，意气风发，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楚少。

他跟楚涛也不算多熟，以前跟楚涛称兄道弟，就是想让苏韵对他刮目相看。

没有想到吃不到羊肉，反而惹得一身膻！

“顾少，您、您跟我这些是……”张磊硬着头皮问。

顾文渊把茶杯放下。

“我跟楚涛是非常好的朋友。”顾文渊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得很。

“他被江澄害成这样，楚家现在又在跟苏家斗。

顾家和苏家是战略合作伙伴，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好明着出手帮楚涛。

你不一样，……”

张磊嘴唇哆嗦着：“顾少，你想要我做什么？

我跟苏韵现在形同陌路，她也不会给我什么帮助……”

张磊语无伦次。

“我知道！”顾文渊打断他，“我想要你帮助楚涛！”

“顾少，我、我没什么能力帮楚涛。”张磊认真，“我现在话在苏韵那儿早就没分量了，我拿什么帮楚涛？”

顾文渊站起身，踱到包厢地窗前，背对着张磊。

他没回头，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前方飘过来：“我会通过你的手给楚涛一些资源。

这些资源怎么用，用到什么地方，我需要你盯着。

你跟在楚涛身边，他做什么决定，见了什么人，动了哪些关系，你都要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

张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顾文渊这意思是要他去做内应，当双面间谍。

他本能地想拒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顾文渊什么人物？自己现在又是什么处境？

张磊知道自己要是敢个不字，今天出了这个包厢的门，明天他可能就......

“顾少，楚涛他……他会信我吗？”张磊做着最后的挣扎，“我跟他关系其实挺一般。”

顾文渊转过身来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：“你以前是跟他没什么交情，可你跟江澄有仇啊。

楚涛恨江澄恨得入骨，江澄又跟你不共戴天，对吧？

他需要帮手，需要跟他一样对江澄恨之入骨的人。

你跟他同仇敌忾，他自然会接纳你。况且……”

顾文渊顿了顿，目光在张磊脸上，看得他头皮发麻，“况且你这个人，楚涛清楚得很，贪财好色，胆怕事，没什么大本事。

你这样的棋子好用，楚涛不会防你防得太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