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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林妈妈没说话，赵云澜赶忙解释说：“啊，林阿姨，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。抱歉抱歉……这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。”

“肯定是我亲生的啊。”

林妈妈很肯定的告诉赵云澜：“那不然还能是充电话费送的，大河边上涨大水冲来的？”

赵云澜：“……”

这个问题确实不太礼貌。

“哦哦，没事没事，我就突然很好奇。”

赵云澜赶忙把话题给引开，又躺了下去，“那阿姨，你可以跟我讲讲他小时候的事情吗？你是不知道，他在咱们巡检组老受欢迎了，就是团宠。阿姨，团宠你知道吧？”

“听说过。”

林妈妈的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，她靠着墙，“他小时候其实也没啥不一样，就是老爱生病，我们因为这个还欠了不少钱。不过，这次他拿了不少钱回来，也还清了。”

“那他从小就那么聪明吗？”

“聪明吗？”

林妈妈似乎不太认同赵云澜的话，她说：“我觉得他跟普通孩子也没啥不一样，就是不爱跟人玩，喜欢一个人呆着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他这孩子从小就非常懂事，帮着我干了不少活。”

“哎。”

林妈妈长叹了一口气，语气有些哽咽，“其实十年来，我挺对不起他的。别的娃儿有的，他基本上就没有，但他却从来没有管我要过。可是，哪家的娃儿不喜欢玩具，不喜欢穿好看的衣服，不喜欢吃好吃的？”

“这些，我几乎都没有给到他。我只是……负责把他养活，用你们城里的标准来说……我这个妈妈做得很差。”

……

赵云澜虽然没有当过妈妈，但是她也是女人，而且年纪也不小了。她自然知道一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，心里该是有多么的难受。

“阿姨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赵云澜爬到林妈妈的床上，靠着她，“很多人的条件虽然很好，要什么有什么，但是……咱们风娃子可比好多大人都优秀，这些都是你的功劳。我知道你感觉亏欠了她很多，但是你却给了他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
……

赵云澜不太会安慰人，而且她出身豪门，从小什么都不缺，很难切身体会到林妈妈所说的那种苦。但是她知道，人经历一些苦难未必是坏事，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林妈妈已经比绝大多数妈妈都要优秀。

两人就这么聊着，当话题打开之后，林妈妈跟赵云澜讲了很多林惊风小时候的事情。

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，但是赵云澜听得却是格外的痴迷。她听着林惊风小时候的故事，就好像她又跟林惊风一块儿成长了一次一样，脑海中不免又浮现出当初对着林惊风骑脸输出的画面。

林妈妈也对林惊风在巡检组的事情很好奇，赵云澜知道的不多，但也都讲给了她听。

两人聊得非常的投机，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天亮。

“他这么早就起床了？”

赵云澜听到外面有动静，明显是林惊风起床了。

“就这样。”

林妈妈说：“他以前在镇上读书，比我起床都还要早。我们聊一晚上了，你睡会儿吧，我去煮个饭，好了叫你。你们城里姑娘，喜欢睡懒觉。”

“我也没多少瞌睡。”

其实赵云澜这些年早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了，虽然出身权贵人家，但并没有那种大小姐的习惯。她从床上爬起来，三两下把衣服套在身上，“走，我去烧火，我还不信我整不明白。”

“……也阔以！”

林妈妈犹豫了一下，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