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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愁眉苦眼,谭廷襄更是有苦说不出,自已明明只是来修大堤的,眼瞅着大堤就要修好了,回到京城就是阁辅。
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。
这牧羊人可是朝廷重臣们集资开办的,而且朝廷官员的养廉银也是从这里面出的,抢这里,不是跟全天下的官员为敌吗?
冷眼看向山东巡抚文煜,不客气地说道:
“文中丞,这事你要怎么办?这都快把天捅破了!”
文煜也急的不行,不知道怎么滴谣言满天飞,直接把自已架到了火上,这要是处理不好,可以直接考虑去伊犁发光发热了!
着急地说道:
“制台大人,不知道哪来的消息,说是朝廷以后不再断案了,这些泼皮估计是受了这个影响,才铤而走险的!”
谭廷襄怒拍桌子,说道:
“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?这些泼皮赶紧让警察抓起来,衙门马上审判,统统拉到菜市口砍了,震慑宵小,如此一来,谣言不攻自破!”
文煜赶紧劝解道:
“制台大人,不可,朝廷已经明发上谕,裁断的事以后归法院管,不归我们!”
谭廷襄冷冰冰的看着他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
“文中丞,你忘了?老夫手里的王命旗牌难道是摆设吗?”
文煜眼前一亮,对啊,上谕可没说王命旗牌一并废除啊!
虽然巡抚的都收了回去,但是总督的还在。
当即说道:
“那就请制台大人开衙断案,我们用王命旗牌,给这些宵小办个加急,给他们砍了!”
就在这时,山东省左参政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,拱手说道:
“制台大人,抚台大人,出大事了!”
“快说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兖州府有个牢头,听说以后要失业了,心里不爽,喝酒喝多了,居然把牢门打开了,把所有罪犯都给放了!”
“牢里的犯人一开始还不敢动,后来有个胆大的跑了出去,其他人一看,呼啦一下全跑了。二十多个犯人,跑了十七个。”
“现在兖州府的百姓们都吓坏了,杀人犯跑了,这还得了?家家户户关门闭户,晚上都不敢出门。”
文煜感觉天快塌了,这都是什么事啊?
赶紧对着谭廷襄说道:
“制台大人,看来只砍那几个泼皮,无法制止这蔓延的局势,要是再闹下去,恐怕会祸及全国!”
这个时候谭廷襄反而冷静下来了,长舒一口气,淡淡说道:
“我算是明白了,这是冲着新政,冲着大总统去的,这要是传到北京,不对,肯定已经传到北京去了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,恒泰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要是等他来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“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化被动为主动,不管有没有参与,出动警察,兵力不够的话,我们调动治安旅,把所有造谣传谣的,不分主从、不分官民,全都抓起来。”
“抓起来之后呢?”
谭廷襄目光变得凛冽,大胆狂徒,敢阻碍老夫的仕途?
你们都有取死之道!
冷冰冰地说道:
“统统给我打板子,逼问幕后主使,一人一人追问下去。”
“找到主使,直接请出王命旗牌,送他们上路!”
文煜点了点头,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。
见文煜没有意见,谭廷襄喊来亲兵,吩咐道:
“你带着公文,请张军门到府一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