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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常也反应过来了,自己这现在是新式法庭了,怎么可以如此粗鲁?
算他们命好,直接送他们上路吧。
瑞常猛地一拍惊堂木,高声说道:
“罪犯所犯欺天,人证物证俱在,判决如下。”
“主犯朱亦崂、朱亦峭、金四爷、文焕凌迟处死。”
“豢养死士,一律斩立决。”
“案犯家眷连同从犯全家一律流放庙街,遇赦不赦!”
随着一声惊堂木落下,朱亦崂才明白过来这是要自己死的意思。
高声大喊道:
“我们都是大清的忠臣,鬼子刘恃权行凶陷害忠良,不得好死!”
执勤的法警就是两棍,对着嘴巴招呼了下去,当场打掉了两颗门牙。
“呸!”
朱亦崂忍着剧痛,把嘴里的门牙连带肉沫血水喷了一地。
紧接着便被法警摁倒在地,捆了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,菜市口挤得全是人。
听说又要凌迟了,北京城的老少爷们,扶老携幼全都出来观行了。
朱亦崂被押上了第一辆囚车,嘴还不闲着,嘀嘀咕咕什么春秋啊、什么社稷啊。
百姓压根听不懂他说什么,也不想听,全都按惯例,把烂菜叶子、臭鸡蛋往他脸上招呼。
没一会儿,囚车就到了刑场,朱亦崂几个人被按在凌迟桩上绑得死死的。
监斩官掏出斩令牌,往地上一扔,喊了一声“行刑”,刽子手抄起磨得锋利的小刀就走了上去。
没半个时辰,几声闷哼过去,三个主犯都没了气,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楼上示众。
围观的百姓喊得比戏园子还热闹,都说杀得好,活该这几个乱臣贼子落得这下场。
又是三声炮响,跟着作乱的旗丁也被押上了行刑台,随着一声令下,几十颗脑袋飞的老高。
刚看了凌迟,再看砍头,围观的老百姓兴致缺缺,到底是没有凌迟的人喊的大声。
另一边,刚被抄完家准备发配庙街的人犯,被绳子串成一串,押出东直门。
也是他们运气好,流放伊犁的要跨越茫茫沙漠,自己走过去。
他们先坐火车去天津,再坐船去庙街,省的路上遭罪。
就是他们的罪还在后头呢,没有暖器的庙街,每年冻死的没有八千,也有七千八百人。
等这里的事情收尾,周文博终于在石门火车站倒腾完了财物,押着银子回京。
人刚杀完,下午要账的就上门了。
豫亲王义道带着几个偏远宗室,就走进了内阁。
此人运气好,好几次大案都没把他牵连进去。
刘文泽看着他进来,嘴角直抽抽,这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想牵连也没法牵连。
不行,谁让你祖上和我祖上有仇,等着,等我找个茬收拾了你。
义道:
“大总统,逆党伏法,那是法度。我今儿来,说的是另一桩,祖宗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