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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处时间虽然不长，可东王公一路上的表现，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
东王公转头看向杨戬。

“况且我既然答应了，便不会反悔。”

“我东王公当年统领男仙，败了就是败了，死了就是死了，却从未做过背信弃义之事。”

“区区一条命，还不值得我耍心眼。”

杨戬想要些什么，最终没有开口。

东王公有自己的骄傲。

此时若是劝他不必拼命，反而是对他的轻视。

杨戬只能将这份情记下。

以后若有机会，必定偿还。

女娲却抓住了更关键的问题。

“牛犇道友给你的条件是什么？”

仅凭复活之恩，还不足以让东王公做到这一步。

因为东王公刚才的是协议。

协议就代表双方都有条件。

东王公沉默片刻，终于出那句足以震动洪荒的话。

“他帮助我成圣。”

大殿安静下来。

女娲眸光微动，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意外。

帮助东王公成圣？

若是其他人这种话，她只会当成笑话。

圣位要是那么容易得到，洪荒也不会只有这么几位圣人。

没有鸿蒙紫气，想要证道天道圣人，几乎不可能。

若是走混元之路，难度只会更高。

可出这句话的人是牛犇。

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
牛犇本身便是以力证道的混元圣人。

他手中拥有的资源与手段，更是不能用常理衡量。

别人眼中遥不可及的东西，牛犇真能拿出来。

更别他还身怀一道鸿蒙紫气。

“他准备让你走哪条路？”

女娲认真问道。

“天道圣人，还是混元大罗金仙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东王公摇头。

“主人只帮我成圣，具体如何安排，还未告诉我。”

“你就不怕他是在骗你？”

女娲这一问，并非挑拨。

她只是想知道，东王公究竟对牛犇有多大信心。

“怕什么？”

东王公笑了。

“我现在这条命，本就是主人给的。”

“没有他，我依旧只是一缕残魂，连进入轮回都做不到。”

“如今能够重归洪荒，还得到成圣的机会，怎么都是我赚了。”

“再了，以主人的身份与修为，有必要骗我一个准圣吗？”

女娲没有反驳。

确实没有必要。

牛犇若想收服东王公，根本不用画饼。

一枚圣人之晶摆在面前，东王公就得主动坐上牌桌。

“这么来，道友的圣人之位，已经有了着。”

女娲轻声道：“那本宫便提前恭喜道友了。”

东王公听到这句话，心中很是畅快。

过去他追求权势，想成为洪荒男仙共主，最终得身死道消。

如今重活一世，他只求大道。

只要能够成圣，当一段时间的护道人又算什么？

“借女娲道友吉言。”

东王公拱手回应。

女娲撤去大殿禁制，望向门外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灵珠子得到允许，伸手推开殿门。

而他身后的杨婵，只往殿内看了一眼，整个人便彻底僵在原地。

“二……二哥？”

这一声“二哥”，传入大殿。

杨戬再也维持不住平静，猛地转过身。

殿门外，少女身穿淡青长裙，双手紧紧攥在身前，眼中已经泛起水光。

多年未见，杨婵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