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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，弟子在。”

“你带他们兄妹二人先下去吧。”

女娲看了一眼杨戬与杨婵。

“本宫与东王公道友论道一番。”

灵珠子马上明白了。

师尊这是给他们兄妹单独话的机会。

他赶紧点头。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完，灵珠子看向杨婵，语气也比平时正经不少。

“师妹，走吧。”

杨婵擦了擦眼泪，却还是不愿放开杨戬的衣袖。

杨戬低声道：“三妹，先跟我出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杨婵点头，手却没有松。

杨戬也没有挣开。

他对女娲躬身行礼。

“多谢圣人。”

女娲淡淡道：“去吧。”

东王公也看向杨戬。

“少主，老奴在此等候。”

杨戬点了点头。

随后，灵珠子在前方带路，杨戬与杨婵并肩走出大殿。

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。

离开大殿之后，娲皇宫中的造化之气依旧温和。

可杨戬的心，已经不再像刚来时那般紧绷。

杨婵时不时抬头看他，像是怕一眨眼，二哥又不见了。

杨戬察觉到了，却没有破。

他只把脚步放慢，让杨婵能跟得更轻松。

灵珠子一路往前走，忍了又忍，终于还是没忍住。

“杨戬兄弟，你这回来了，可得多陪陪师妹。”

“她这些年虽然嘴上不，可我知道，她一直惦记家里。”

杨戬看向灵珠子。

“这些年，多谢你照顾三妹。”

灵珠子摆摆手。

“别这么客气，师妹是我师妹，我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
“再了，她比我省心多了。”

“我才是娲皇宫重点观察对象。”

杨婵被他得破涕为笑。

“师兄，你又胡。”

灵珠子一本正经地道：“这叫自我认知清晰。”

杨戬心中微松。

这个灵珠子虽然跳脱，却不是坏人。

三妹这些年有这样的师兄陪着，至少没有那么孤单。

三人很快来到一处竹林旁。

这里正是杨婵平日修行之地。

灵珠子停下脚步，识趣地道：“我去外面守着。”

“你们兄妹慢慢聊。”

“有事喊我，别不好意思。”

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有多问半句。

竹林里只剩下杨戬与杨婵。

短暂的安静后，杨婵终于问出了心里最怕的问题。

“二哥。”

“母亲呢？”

杨戬的手微微一顿。

杨婵盯着他，声音发紧。

“还有大哥。”

“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？”

杨戬看着杨婵，沉默片刻，最终开口。

“三妹，有些事，我不能再瞒你了。”

杨婵的心一下沉了下去。

杨戬向前一步，缓缓道：“母亲被镇压在桃山之下。”

“大哥和父亲如今生死未卜。”

“而我，已经定下了十日之约。”

“十日之后，我去桃山救母。”

杨婵猛地抬头。

“二哥，你再一遍。”

杨戬没有回避。

“十日之后，我劈开桃山。”

“把母亲救出来。”

杨婵往前一步，几乎没有犹豫。

“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