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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查德是间谍，若不能自由行动，那还怎么叫做“穿山甲”？

“理查德大人。”
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向他行礼。

“亨特军士长。”理查德点头，“西侧栅栏需要加固，我看了，有几根木桩松了。”

“我这就带人去。”亨特，“这帮兔崽子干活就是不仔细。”

“不怪他们。”理查德，“木材不够，用的都是旧料。而且天冷，地冻得硬，不好打桩。”

亨特叹了口气。

“大人，句不该的……咱们这防线，真能挡住北边那些人吗？”

理查德看了他一眼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我有个外甥在威克镇当兵。”亨特压低声音，“前阵子托人捎信来，那边吃得饱穿得暖，受伤了有药治……还他们那个恩林统帅，跟士兵一起吃大锅饭，晚上还查哨。”

理查德不动声色。

“这些话不要乱。”

“我明白，我明白。”亨特连忙，“就是…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咱们这边，将军们吃灶，士兵啃黑面包。北边倒好，当官的和当兵的一个待遇。”

“做好自己的事。”理查德。

亨特行礼离开。

理查德继续巡视。

他走到码头区，这里停着几十条船，是用来巡逻河面的。

几个士兵围在火堆旁烤火，看到理查德过来，连忙站起来。

“继续。”理查德摆摆手，“天冷，注意别让火灭了。”

“是，大人！”

士兵们重新坐下。

理查德蹲在火堆旁，伸出手烤火。

“大人，您……”一个年轻士兵怯生生地问，“北边那些人，真的会打过来吗？”

“怕了？”理查德问。

“不是，”年轻士兵，“我听北边的军队不祸害平民，还发粮食衣物……要是真打起来，我都不知道该盼着哪边赢。”

士兵们沉默。

火堆噼啪作响。

理查德站起身。

“这话我就当没听见，要是让别的军官知道你这么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理查德教育这个年轻的士兵。

他完，转身离开。

回到自己的帐篷，理查德点亮油灯，铺开一张纸。

他开始写今天的报告：

“铁军团士气低，军心难用。

卡尔文的布防，我会加紧时间探查清楚。

联军明日可抵……”

写完后，他取出一个竹筒，将纸条卷起塞入。

走到帐篷角，掀开地毡，露出

他用匕首挖开一个坑，将竹筒埋入，再盖上土，压实地毡。

这是影魔信使取信的地方。

深夜信使会来。

做完这些，理查德吹灭油灯，和衣躺下。

帐篷外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，以及远处莱茵河永不停歇的水流声。

大战在即。

阿什顿，这座城市就像一艘正在漏水的船，船上的人在为争夺最后几块干燥的甲板厮打，而奥罗拉和理查德，已经跳到了另一条船上。

……

（ps：感谢爱吃红薯的纯均、爱吃糖醋虾的刘正送的灵感胶囊，wdndbcb、东赛区的宗开宗送的催更符，也非常感谢其他读者老爷送的各种礼物！

泪目！恩情！忠！诚！——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