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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个伪圣女！”林恩指向半空，“地下城人类城主林恩，跟我恩林有什么关系？！你见过他？！你们当中谁见过他？！

凭什么你我是我就是？！”

林恩心中雪亮，此刻纠缠于“我是不是林恩”，只会陷入对方设下的自证陷阱，越描越黑。

他要自己带节奏：

“荒谬！可笑！无耻之尤！！！

你我是谁，我便是谁？！

你我身边的蕾娜大人是假，她便成了假？！

你骑着一头龙，站在天上，几句冠冕堂皇的话，就能颠倒黑白，指鹿为马？！”

他又转身面向身后惊疑茫然的靖难军将士，目光如炬：

“弟兄们！看看我们周围！看看这困住我们的火墙！听听天上这伪圣女的话！

她一来，便用火焰囚笼困住我们上万兄弟！

她一来，便用那所谓的神圣攻击，意图将我和圣女大人当场格杀！

这就是她口中‘涤荡妖氛’？！这就是她所谓的‘女神之谕’？！

用偷袭？用囚笼？用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戮？！”

林恩巧舌如簧：

“再看看我们自己！我们这一路南下，做了什么？！

我们可曾无故屠戮一个村庄？！

我们可曾劫掠一户平民？！

我们可曾对放下武器的俘虏滥施酷刑？！

没有！

我们惩治的是为祸乡里的恶霸贵族！

我们分发的是从那些蛀虫仓库里查抄的、本就属于百姓的粮食！

我们救治的是在寒冬中奄奄一息的老人和孩子！

民心所向，万人空巷！

‘北境双圣’之名，是百姓用口、用心给我们的！

不是靠骑在龙背上自封的！”

他又指向天空，厉声质问：

“而你！口口声声代表女神，代表正义！

你为北境受苦的百姓做过什么？！

是像蕾娜大人一样，亲手为冻伤的孩童施展治愈术？

还是像我身边的将士一样，将过冬的衣物粮食送到快要饿死冻死的乡亲手中？

你什么都没有做！

你只会在这个时候，骑着龙，来污蔑！来杀戮真正做事的人！”

林恩的话，如同熊熊烈火，点燃了靖难军将士心中的怒火。

是啊！他们一路行来，亲眼所见，亲身所为！

他们不确定恩林统帅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地下城城主，但他们知道，跟着统帅和圣女，他们是在做对的事！是在救民于水火！

“统帅得对！”

“我们没错！”

“蕾娜大人才是真的！”

“……”

军队的骚动逐渐变成怒吼。

西尔弗拔剑出鞘，指向半空怒吼道：“伪圣女！休想蛊惑我们！

我相信恩林统帅！

我相信蕾娜大人！

他们带领我们走的，才是真正的正义之路！”

堂吉诃德心中有疑，可这一路走来，恩林与蕾娜的所作所为，他都看在眼里！

他们在打击收容所，他们在打击贵族豪强，他们让更多人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活了下去……

如果这不是正义，那什么才算正义？！

“恩林，蕾娜大人，我相信你们！”堂吉诃德不认教廷权威，他认的是真正的正义！

林恩暗暗松了口气。

军队没有倒戈，大佬也没有倒戈，但……身边的蕾娜，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