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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洛神之所以毫无征兆地对柳素心刺出致命一剑，就是因为她从楚悠然她们的口中得知，柳素心分出去的那部分神魂，想要夺舍镇压叶玄。

也正因此，她才不念及丝毫旧情。

叶玄，是她唯一的逆鳞。

“姜洛神，你真的好狠啊。”

感受着生命的急速流逝，柳素心充满了无数的怨念。

而更为让她惊恐的是，当这一剑刺入心脏之后，那恐怖的杀气几乎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以及头颅，连神魂都难以向外逃脱。

因为姜洛神手中的这把剑可不一般，而是金鹏帝剑。

它纵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极道帝兵，但也相差无几。

所蕴藏的恐怖杀气，根本不是此刻已身受重伤的柳素心能够抵挡的。

最主要的是，它里面没有器灵，是真正的无主之物，不像天荒剑那般乃是天殿的极道帝兵。

天荒剑要么需叶玄征服里面的器灵，要么将其抹杀，否则姜洛神使用起来都有着某种风险，容易被天殿盯上。

但金鹏帝羽就无需有这种担心了。

噗呲。

柳素心并未坚持太久，就口鼻猛地向外喷血。

神魂彻底被金鹏帝羽所迸发的杀气剿灭得一干二净。

“唉。”

看着柳素心那死不瞑目的尸体，姜洛神微微一叹。

她并无任何后悔，只是有些感慨。

曾几何时，柳素心还是她温柔而又严厉的大师姐。

因为在老宗主手下的这几个弟子当中，只有她和柳素心是女弟子。

在她还年幼的时候，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在柳素心的后面。

只是人心不古，随着年龄的增长，两人也产生了许多隔阂，直到如今的生死相向。

“师尊，其实我来动手就行。”

叶玄看到姜洛神的表情，连忙扶住她的胳膊道。

“无碍，我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，为你讨要一些公道罢了。”

“现在为师可远远不及你啊。”

姜洛神摇摇头，微微一笑。

“嘿嘿，我知道师尊对我很好。”

“纵然现在我比你强，但你让我向东，我绝不向西；你让我赶鸭，我绝不偷鸡。”

“滚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……

叶玄油嘴滑舌，这算是一个插曲。

但很明显，姜洛神的心绪平复了许多。

柳素心毕竟是她从一起长大的师姐，不可能在杀了柳素心之后还依然心如止水。

“师尊，现在已经基本上明了了。”

“当初让你渡劫失败的幕后黑手，就是云霄宗的老宗主，你的师尊云鸿大帝。”

“我估摸着，你这次渡劫，他恐怕会再次忍不住动手。”

随后，叶玄对姜洛神认真地道。

“唉。”

姜洛神并未立刻回答。

她先是叹息了一声，才用复杂的语气道：“是他将我从培养长大的，对我来，他是师尊，但更像是一位严父。”

“但真没想到，他会对我做出那般事情。”

“也算是我将他的教诲养育之恩，给还完了。”

“若这一次，他依然如上次那般对我动手，你无需有任何客气。”

“是人都是会变的，不定他很早就抱有特殊的目的。”

“毕竟师尊你体质非凡，气运逆天，搞不好他很早就在筹划了。”

“他若对你动手，我自然不会有任何客气。”

“就像师尊对我一样，谁若妄想伤害师尊，我就灭他祖宗十八代。”

“哪怕他躺在棺材里，我也得把他拉出来鞭尸挫骨扬灰。”

叶玄更狠，他用极其平淡的语气，出无比狠辣的话。

姜洛神露出沁人心脾的微笑。

得徒如此，夫复何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