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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有关系。”周行远看着她,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,“我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,想要靠善心去改变一个不是同一阶层的人,非常困难。你以为你在帮她,但很多时候,好心只会办成坏事。”
“我不是鼓励你变得冷漠,但你要知道,人与人之间的帮助是有限度的。当一份恩情大到对方无法偿还时,感激就不是感激了,是压力,是负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沉了些:“那种压力,会扭曲一个人的心态。她看着你住在这样的房子里,开着那样的车,轻轻松松就能拿出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你觉得,她心里真的能平衡吗?你觉得她还能坦然地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朋友吗?”
“我不想你去冒这种风险。人心经不起考验,尤其是在巨大的阶级差距面前。”周行远,“帮助同圈子的人,他们有来有往,有能力偿还,恩将仇报的概率会很多。帮助的方法也有很多种,像你之前那样,把人直接带进自己的生活里,是最蠢的一种,很容易给自己留下隐患。”
周行远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那些她不愿意去深思的、血淋淋的现实。
她想起了陈沫刚住进家里时,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嫉妒。想起了自己在游艇上劝陈沫时,她那份不甘和无力。
原来,他早就看透了一切。
而自己,还傻乎乎地以为,只要自己真心待人,别人也一定会真心回报。
“我……”阮菲珏的喉咙有些发干,心里一阵难受,“以前……没有人教过我这些。”
从到大,赵美兰教她的,永远都是怎么听话,怎么懂事,怎么做才能让孟家满意。
她的人生,仿佛就是为了成为一件合格的、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“商品”。
从来没有人告诉她,要保护自己,要看清人心,要为自己活。
看着她垂下眼帘,那副寞又委屈的样子,周行远心头一软,语气也跟着放缓了。
他伸出手,将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现在知道了也不晚。”他低声安慰她,“我跟你这些,不是要你变得世故、变得不善良。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,你的善良很珍贵,要留给值得的人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菲珏,你要记住,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比搞钱更重要。有了钱,你才能拥有选择的权利,才能过上你想过的生活,才能在遇到问题的时候,有底气去解决它。”
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至少,钱可以解决你现在的牙齿问题,让你不用再受这份罪,不是吗?”
阮菲珏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那片只为她而存在的温柔和坚定,心里所有的委屈和难过,都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里,闷声闷气地: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好。”周行远低笑一声,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他不喜欢看她这副受了委屈的样子,索性换了个话题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霸道的慵懒。
“行了,别想那些了。走,我教你怎么用这些东西。”
他拉着她站起来,朝主卧的浴室走去。
“这个水牙线机,有几个档位,你牙齿现在敏感,先用最轻柔的模式。”他拿起喷头,对着洗手池示范了一下水流的力度,“对准牙缝冲,每个缝隙都要冲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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