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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,只见手上稍微一用力,寒月枪又向里面扎了两寸,枪尖一转,护盾猛然碎裂开来,化作金色流光飘散在空中。
那点点流光,就仿佛在无声嘲笑一般。
夜书面色一下子黑沉下来,伸手一抓,悬浮在空中的那只金笔便迅速飞回了他的手中。
“尔等休要得意,我的山河笔还未真正发挥作用呢。”
时陌歪歪脑袋:“山河笔?好大的口气!难不成它真的能绘山河不成?”
“绘山河,自然不在话下。”夜书看着两人,一脸傲然,“请两位入吾笔下山河一游!”
就在时陌和宴云寂都无比警惕那只金笔的动作之时,夜书却抛出了一张画卷。
画卷展开,时陌只感觉一股吸力出现,下一刻,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,扑通一声,水花四溅。
“水?”
时陌从水中浮出,入眼是一条宽阔的河,河水潺潺,不知道通往何方。
“这是哪里?难道是那幅画卷?”
时陌想到正是夜书拿出那卷画卷后,她才被吸到了这里,显然是那幅画卷在捣鬼。
“笔下山河?”
“呵呵~”
时陌环视四周不由冷笑。
“还笔下山河呢?为何只有河,没有山啊?”
“没有山的山河,叫山河吗?难怪没有当场绘制,而是直接拿出画卷凑数,原来是办不到啊!”
矿脉,夜书刚为将两个超强战力给关进山河画卷中欣慰,就听到时陌那一句句扎心的话语。
侮辱他行,但侮辱他的本命法器不行。
当场就对着画卷反驳了回去。
“谁没有山河的?这画卷就叫山河图,你进的是河图,而宴云寂进的是山图。我的山河笔,可绘山画岳,亦可画江绘河。执笔成锋,天下尽在吾笔下。”
时陌不为所动,嘲讽:“谁家山河是分开的?明明是自身实力不足,的再多,也是往脸上贴金而已。”
夜书脸色微变,沉声喝道:“时陌,你惹怒我了。在我的画卷中还敢如此放肆,真当我无法收拾你吗?”
就在话音下的瞬间,时陌四周的水却突然变了颜色,由清澈的白色,变成了黑黝黝的墨色,黑沉的仿佛墨染的一般。
整条河流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如绸缎般扭曲飞舞,最后竟脱离了土地,飞向空中。
时陌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一幕,不知道要闹哪出。
却见那河水猛然从天而降,直直对着她卷了过来。
时陌迅速在身体凝聚了几个盾牌,砰砰砰三声,河流撞击在盾牌上,无功而返。
“就这?”
时陌脚底一蹬,整个人拔地而起,浮云剑出现在手中,对着漆黑河流砍去。
河流一分为二,坠在地上,重新变成河流,只不过中间被斩断的部分没有连接在一起,而是隔着十来米的距离。
河流无比平静,甚至连流动都没有了。
时陌没有掉以轻心,她可不相信一个元婴境拿出的画卷就这点能耐。
一缕头发轻轻扬起。
“风?”
时陌心中猛然警惕起来。
犹记得刚进来的时候是没有风的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现在,却凭空出现了风,虽然很轻微,但还是出现了。
而伴随着这丝轻风出现,河流仿佛被开启了什么机关,底下暗流涌动,水面微微颤动。
起初,只是的涟漪。
很快,就仿佛被什么催化了般,整个沸腾了起来。
河流断头的位置拔地而起,形成两道水柱,迅速的交缠在一起,开始旋转。
没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巨大旋涡,旋涡越来越大,越来越快,剩余的河水,全都被吸入在里面,一条庞大水龙卷赫然出现在时陌眼前。
如同一条狂龙,水龙卷发出雷鸣般的呼啸声,向着时陌扑来。
所过之处,河床被掀开,沙石被卷起,一片狼藉。
水龙卷释放的吸力也越来越大,时陌站的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欲要将她吞噬的吸力。
游云遁月展开,时陌快速的闪避着。
但水龙卷紧追不舍。
夜书猖狂的声音从画卷外传来:“想要耗光水龙的威力,那你要打错算盘了,有我的灵力支撑,它永不枯竭!”
“谁我在耗?我一个金丹修士有多傻,才会去和一个元婴修士比灵力积累?”
时陌在和水龙卷拉开一段距离后,猛然停了下来。
浮云剑飞天而起,瞬间分裂出一支长剑,两支长剑……
眨眼间,它的四周浮现出无数支长剑,闪动着冰冷无情的光芒,对向了某个方向。
夜书见状大惊:“你要做什么?停下,快停下……”
时陌冷冷一笑:“晚了!”
“九幽玄黄剑阵,冲击!”
以浮云剑为中心,剑阵的光芒闪耀起耀眼的光芒,对着空中某一处轰然轰下。
一条空间裂缝被轰了出来,而水龙卷也追赶了过来,散溢的吸力让时陌的衣裙和头发都飞扬起来。
时陌看了一眼越逼越近的水龙卷,跃身而起,收起浮云剑,就跳进了空间裂缝中。
许是夜书因为太过震惊,忘了约束水龙卷,当他回神的时候,水龙卷已经因为惯性,追着时陌穿透了空间裂缝。
哗啦,水龙卷撞击在了一座悬浮的山上,四散而开,对着
“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”
“没想到你在
水龙卷的冲力很大,悬浮大山被撞击的向后飞去,时陌从上面跳下来,手忙脚乱的对着被殃及的宴云寂道歉。
宴云寂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水,无声的看着时陌。
时陌讪讪一笑。
“那个,不是故意把河水引过来的,我也没想到夜书竟然放任河水越界。”
“你是,这是河水?”
宴云寂手持寒月枪,指着地上那黑色的河水,问道。
时陌点头:“按那夜书所,我进入的是河图,里面有一条河。宴师兄进入的是山图,有……一座大山?”
左看右看,只看到了那歪歪扭扭悬浮着的大山。
时陌一头黑线。
夜书是如何走上绘画这条路的,真没什么天赋。
怪不得,山河图粗暴的一分为二,特么的,就是没本事画到一起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