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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太阳,遮得严严实实。
引擎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护航的Bf-109战斗机掠过阵地上空,机翼上的华南虎徽记闪着冷光。
日军的高射炮仓促开火。
黑烟在空中炸开一朵朵花。
可轰炸机群连规避都不做,直挺挺地穿过弹幕,炸弹像冰雹一样砸向日军纵深。
炮兵阵地、弹药库、指挥所、后方集结点。
一处接一处,炸成冲天火球。
“给我打回去!炮兵还击!步兵准备反冲锋!”
日军的军官挥着刀嘶吼。
被震得流血的耳朵听不见声音,就扯着嗓子喊。
他们咬着牙认定——这是陈树坤最后的疯狂。
只要扛过这波火力,对方就后继无力了。
日军的残存炮兵咬着牙调整炮位,试图和我方对轰。
战壕里的步兵架起机枪,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冲锋的步兵。
甚至真的组织起敢死队,端着刺刀就往阵前冲,想把攻势顶回去。
可他们很快就发现,自己错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,是上万名生化人士兵。
他们排成密集的方阵,端着冲锋枪,步伐整齐得像机器。
子弹打在身上,血花四溅。
胸口炸出血洞,腿被炸断。
却连晃都不晃一下。
前面的倒下了。
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往前。
速度,半分不减。
日军一个机枪手打红了眼,扣着扳机不松手,弹壳像瀑布一样往下掉。
看着前排的生化人胸口被打烂还在往前走,他嗓子都喊劈了:
“怪物!这都是些什么怪物!”
两百米。
一百米。
五十米。
生化人方阵顶着子弹和炮弹碎片,硬生生碾到了阵地前沿。
日军敢死队端着刺刀扑上去。
刚接触,就被冲锋枪扫倒一片。
剩下的人红着眼想贴身肉搏,可生化人根本不跟他们纠缠,机械地扣动扳机,往前推进。
脚下踩着日军的尸体,连眼神都没变一下。
“顶住!给我顶住!他们没多少人了!”
日军少佐挥着刀在阵后嘶吼。
刚喊完,一发炮弹就在他不远处炸开,气浪把他掀翻在地。
他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,刚要再喊。
就看见南方的炮口闪光,又一次连成了一条光带。
陈树坤的命令很简单:
你敢反击,我就加倍炸。
第一轮炮击是犁前沿。
第二轮直接延伸纵深。
第三轮连预备队集结地都没放过。
日军刚组织起来的反冲锋队伍,还没冲到阵前就被炮火覆盖,炸得七零八。
刚拉上去的预备队,还没进入阵地就被炸散了架。
残存的炮兵阵地,刚开了两炮,就被更密集的炮火砸成了废墟。
“师团长!我们的炮兵快打光了!对面的炮根本没停过!”
“左翼告急!支那人的坦克冲上来了!”
“敢死队全没了!那些灰色的兵根本打不死!”
告急的电报一封接一封送到矶谷手里。
他看着阵地上此起彼伏的火光,看着我方的炮火非但没减弱,反而越来越猛。
脸上的狠劲,一点点僵住。
不对。
这根本不是狗急跳墙的孤注一掷。
这是……根本没把他们三十万大军放在眼里的碾压。
可他咬了咬牙,还是攥紧了指挥刀:
“不可能!他北线不要了?!传令,把最后一个旅团也顶上去!就算用人堆,也要堆满七十二时!”
他话音刚。
地面的震动,骤然加剧。
数百辆华南虎主战坦克排成楔形阵。
碾过战壕,碾过掩体,碾过日军的尸体和残兵。
像烧红的刀子切黄油一样,狠狠扎进了日军阵线的结合部。
跟在坦克后面的,是漫山遍野的中方步兵。
喊杀声震天动地,和炮声、爆炸声、引擎声混在一起,像一场席卷一切的钢铁风暴。
日军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防线。
在这股洪流面前,像沙堡一样,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