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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话，只有脚步声、引擎声、履带碾地的声响，汇成一股磅礴的气势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冀南邯郸外围，是日军独立混成第1旅团的防区。

十七个炮楼据点沿着公路一字排开，每个据点驻扎二三十名日军加一个排伪军，互为犄角，是日军钉在冀南平原的治安钉子。

据点里的日军早就收到了南线战报，一个个缩在炮楼里，连巡逻都不敢出。

炮楼里的日军军曹对着手下反复叮嘱：“都听好了！他们是去北边打苏联人的，不会跟我们这点人计较。把头埋低，枪收起来，等大部队过去就没事了，谁开枪谁切腹谢罪！”

他们心里打着算盘：我们不拦路、不袭击，老老实实缩着，你总不能无缘无故动手吧？

上午九点，装甲分队抵达。

没有喊话，没有劝降，甚至连减速都没有。

三辆坦克一字排开，对着炮楼直接开炮。
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

高爆弹砸在砖石炮楼上，像砸鸡蛋一样脆。三四炮下去，炮楼就塌了半截，里面的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，就被埋在了瓦砾里。

坦克一边开炮一边往前走，炮楼一个接一个倒下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。

后面的机步连甚至不用下车，卡车跟着坦克往前开，机枪扫掉零星逃出来的残兵，就算完事。

十七个据点，从开打至全部扫平，用时两时十七分钟。

我军无一阵亡，轻伤三人。

最后一个据点里，侥幸活下来的伪军翻译官瘫在瓦砾堆里，看着远去的坦克背影，哭丧着脸骂：

“他妈什么人啊！连停都不停，路过就顺手把我们炸了？我们招谁惹谁了！”

旁边断了腿的日军二等兵躺在地上，疼得浑身抽搐，嘴里反反复复地骂：

“矶谷廉介废物！板垣征四郎蠢货！两个师团连半个月都守不住，把魔鬼直接放过来了！”

“我们在后方守据点，招谁惹谁了……凭什么要跟着你们陪葬……”

骂声顺着风飘不了多远，就被坦克引擎的轰鸣声盖了过去。

分队没有停留，继续向北，朝着石家庄方向推进。

沿途的据点、炮楼、哨卡，全是顺手拔除，连战斗记录都懒得详细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