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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！敌舰距离十公里了！他们还要冲！速度没减！驱逐舰已经到鱼雷射程了！”

瞭望哨的声音都抖了，带着掩不住的恐慌，带着哭腔。

十公里，对于战列舰来，就是贴脸的距离。

再打下去，列克星敦号能不能全身而退，都是未知数。

米切尔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不甘与忌惮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后怕。

再打下去，只会两败俱伤，白白让日本人坐收渔利。

“传令——全舰队转向，后撤二十海里！驱逐舰断后掩护，全部释放烟雾！反潜编队全力掩护航母撤退！”

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命令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立刻给华盛顿发报：华南军战列舰经过全面升级，火力、装甲、航速远超预期，配备精锐潜艇部队，官兵作战意志极强，防空火力密集，舰载机打击效果有限。请求太平洋舰队主力增援。”

传令兵愣住了，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后撤？

堂堂美国海军第七舰队，主力舰队倾巢而出，被对方三艘带伤的战列舰加几艘潜艇打退了？

“没听见吗？执行命令！”

米切尔低吼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他不能赌。

赌赢了，也只是击沉剩下的三艘战列舰；赌输了，整个西太平洋的格局都会彻底改写。

随着凄厉的号声响起，美军编队开始缓缓转向，边打边撤。

剩下的驱逐舰拼了命地释放烟雾，试图遮挡华南军的炮火视线。断后的巡洋舰对着我方舰队打了最后一轮齐射，也没能拦住那股一往无前的冲锋势头。

混乱中，有人一脚踢到了地上那张皱巴巴的捷报草稿，纸页飘了两下，在了满是烟灰和咖啡渍的甲板上，没人敢去捡。

刚才打赌的军官们低着头，一句话都不敢，耳朵根通红。

来时的嚣张傲气，此刻全变成了狼狈与后怕。

海面上，“广州”号的舰桥上，林遵看着美军狼狈后撤的阵型，冷笑一声，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，烟灰混着汗水在脸上划出几道黑痕。

“司令，追吗？潜艇部队请示要不要再补一轮鱼雷！”

副官凑过来问，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火气与杀意，手上还攥着防空炮的备用弹链，指节都捏白了。

林遵摇了摇头。

“不用追了。目的达到了。潜艇撤回来，不用暴露全部位置。”

他望着远处美军舰队仓皇撤退的背影，声音冷冽得像南海的海风，“给他们发明码电报——南海是华南军的管辖海域，下次再敢擅闯，就不是炸沉几艘战舰这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