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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总司令！这是对大英帝国的公然挑衅！我代表的是大英帝国政府！”

“挑衅？”

陈树坤转过身，敲了敲桌上的海图。

手指点在马六甲的位置上，笃笃两下。

“回去告诉伦敦。

马来亚，是我们三十万将士拿命打下来的。

想要，派你们的舰队来拿。”

他又敲了两下，这次更重。

指关节叩在海图的玻璃板上，咚咚响。

“我的舰队就在马六甲。

来多少，沉多少。”

史密斯张了张嘴。

陈树坤没给他话的机会，继续往下。

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往木板里楔：

“别拿国际法吓唬我。

你们烧圆明园的时候，没跟我讲国际法。

你们卖鸦片的时候，没跟我讲国际法。

你们在印度饿死几百万人的时候，没跟我讲国际法。

现在想起国际法了？”

他盯着史密斯的眼睛。

一字一顿：

“晚了。”

史密斯攥着文明棍的手指节发白。

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想什么，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
他转身就走。

太急了，带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
哐当一声，砸在地板上。

他自己也愣了一下，脸更红了。

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急促的咔咔声。

文明棍笃笃笃敲在地板上，越敲越快，越敲越乱。

走到门口，肩膀撞在门框上。

疼得他一咧嘴。

文明棍从手里滑出去，在门框上磕了一下，哐当掉在地上。

他弯腰去捡，头差点撞在门把手上。

领带歪到了脖子一边，头发也散了几缕，之前的绅士派头，荡然无存。

那枚金质袖扣，也从袖口滚了下来。

咕噜噜，在地上转了两圈。

他假装没看见，捡起文明棍，踉踉跄跄往外走。

西装后摆在门框上挂了一下，他使劲一扯，扯得更皱了。

门重重关上。

作战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李卫低声：“总司令，英国那边……”

“不用管。”

陈树坤回到桌前，拿起那根铅笔。

“英国人现在没能力跟我翻脸。他本土都快被炸平了，拿什么跟我斗？嘴上叫两声，叫完了还是得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