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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则端要随周毅恒去书肆读书,只剩冯钰一人立在原地。
少年郎往各自离去的方向看了看,又往贡院门口看了一眼,最后视线转向胖丫离去的方向。
姐夫自不用说,平哥几岁就能养活自己,如今边学手艺边练武,就连人家伯府公子都开始用功了。
他还靠父母养着,成天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,还大言不惭要与平哥各凭本事。
文不成武不就的,他有个屁的本事。
再这么混下去,只会输得很惨很难看。
冯钰一路狂奔到了一间武馆,一头扎了进去。
“爹,我要练武!刀枪剑戟我都要练!我要考武状元!”冯钰高声喊着往里冲。
他爹是开武馆的,娘是开豆花儿铺子的,他嘛是被娘宠着,爹管不着的。
四方馆。
拓跋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侍从立即递过一卷黄纸。
拓跋旭接过,走到桌边坐下,侍从赶紧倒上一杯茶水。
拓跋旭展开纸卷,端起茶盏来边看边喝,放下茶盏,往椅背上一靠,眉梢一扬。
“徐宝桢,农家女,织云阁绣娘,成婚三载,育一女三子,夫萧姓举子,无亲无故……”
拓跋旭还未念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太好了!本王就说嘛,既是送到我面前的,必然就是我的。”
侍从皱眉提醒:“王爷,都生过四个孩子了。”
拓跋旭嬉笑着将纸张盖在脸上:“生过孩子不是正好?这么会生,以后给本王多生几个。”
侍从又道:“她那夫君正是今年参加大煜科考的举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?别说他不一定能考中,即便能考中本王也不怕。等他当上个小官,本王早就偷了人跑路了。”
侍从低头请示:“王爷,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“什么都别做!都给本王退远些,好生看护,别打草惊蛇,待我们接了公主离开京都三日后,再神不知鬼不觉掳了人走。”
侍从应诺。
拓跋旭挥挥手:“下去吧。”
侍从欲言又止,退了下去。
靖王府书房。
靖王书案上也铺着一张纸,上书有关萧衍的一切信息,可比拓跋旭那个准确详细得多。
靖王靠坐在椅子上,盯着案上的纸张,微眯着眼。
每一届科考,各地举子前三皆是各方势力关注的重点。
难怪先前不曾听闻这名号,原来竟是十年前的举子,名次不显。
十年前,他才不到十四!
那这十年期间,又是因何未曾参加会试呢?
靖王思忖片刻,吩咐随侍:“会试结束当日,本王亲自去徐家,探访清德老臣。”
徐家历代官职都不算高,那块“世承清德”的牌匾却是守得极好。
他以探访徐家清德老臣这个由头去见那人,正正好。
随侍应是,退出书房。
靖王又瞧了一眼纸张上的“有妻徐氏,珍之重之”等字样,对着门外吩咐:“让管家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外面应了声。
片刻后,管家来了,躬身行礼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靖王问道:“府里有何事与成衣铺子关联?”
管家默了一瞬,回道:“府里一众仆从及府卫统一制式的衣裳,可由成衣铺子定制,主子的衣裳亦可挑选其技艺好的裁缝绣娘入府定制。”
靖王又问:“可曾听过织云阁?”
管家应道:“有所耳闻,听闻魏王府、崔国公府下人的衣裳便是由这间铺子做。”
“魏王府?崔国公府?”靖王目露诧异。
“是。”
靖王垂眸,手指在桌案上轻敲。
他还是迟了一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