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想了。”
想他快点去死不也是想么?徐宝桢不再纠结,给他想听的答案。
崔临这才又重新端起茶盏,轻嗅慢品,微微眯着眼,看起来很放松,很享受。
任他再好的茶,徐宝桢只觉苦涩,在心里祈祷着他千万别想起那茬。
据她对崔临的观察,他对她应该没有非分的想法,只是相思病犯了时将她召来骗骗自己罢了。
直到现在,她都想不通他为何非要她和离。
她离不离的,与他何干?
他还不是随心所欲,想召就召?她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?
沉默又继续。
徐宝桢太难受、太压抑了。
没话找话说,怕撞到刀口上,不说话,气氛又太可怖了。
“阿临。”
“阿宝。”
两个人又同时开了口。
徐宝桢道:“阿临先说。”
“阿宝,我让你做的事可做了?”
完了!
徐宝桢暗叫一声,装糊涂:“阿临让我做什么事了?我回乡探亲,生了一场病,现如今记性也不好,忘记了呢。”
“你在清远染了时疫?”崔临的嗓音提高了些。
“是啊。差点就死……唔……”
徐宝桢话还没说完,崔临长臂伸过来,越过茶桌,捂住了她的嘴,激动道:“不许说!不许说!以后都不许说这个字!”
崔临的触碰,徐宝桢本能的厌恶,连忙退开,避开他的手掌,点头应声:“好好好,不说,我不说了,阿临。”
崔临这才将手缩了回去,看着自己手掌发了一会儿怔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继续说道:“与他和离!立刻!”
声音温和,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。
徐宝桢瞬间变了脸色。
崔临垂着眼皮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复,问道: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不是不愿意。”徐宝桢也垂着眼皮,语气中带着点伤怀。
不是不愿意,也由不得她不愿意,只是还没到时候。
“你若是为难,那便由我来。我说过,和离妇与寡妇于我而言,无甚差别。”
这人还是那副该死的模样,如此云淡风轻地蔑视人命。
他是一直这样么?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么?
若他一直便是这样的人,似阿媛与阿宝那般良善之人怎会与他相交?
若他不是天生的坏种,又是什么让他坏成这无可救药的样子?
然而这些眼下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稳住他。
“阿临,我没有不愿意,也没有为难。”徐宝桢主动端起茶壶给他续茶,柔声道:“我与他夫妻三载,他从未对不起我,如今却是我要弃了他。”
徐宝桢放下茶壶,抬眸看向崔临,接着又道:“阿临,再给我一点时间可好?只要半个月,半月后我便与他彻底断干净。”
徐宝桢姿态放得极低,眸中几近哀求。
之后又软声喊着:“阿临!阿临!”
崔临盯着她微微漾着水光的眼眸,终是点了头:“阿宝别哭,我答应你。阿宝想要的一切,我都答应。”
徐宝桢垂眸,敛去眼中水雾。
她不是阿宝,这疯子的东西,她什么都不想要,只想要阿衍顺利考完试,顺利认亲。
崔临这人先前一直是说话算话的,他既然答应了,那阿衍就暂时没事了。
徐宝桢心下欢喜,眉头松开,唇角自然上扬。
崔临看得一时愣了神。
此时,望月轩楼下,沈惜惜正急得团团转。
她好不容易逮到徐宝桢私会情郎,奈何萧公子封闭在贡院了。
徐宝桢生得那般狐媚模样,若不能让他亲自捉奸,只凭她一张嘴,说了怕他也不信。
“这贱女人可真会挑时间。”沈惜惜愤愤地骂着。
此时一辆马车辘辘行来,停在望月轩门口。
沈惜惜转头望去,看着随行于马车旁的丫鬟,瞪大了眼睛,惊呼出声:“翠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