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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查德张了张嘴，还想再些什么，被蒂莫西抬手制止了。

“雷切尔，你的，有道理。”蒂莫西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疲惫，“但百分之十太多了。”

雷切尔冷笑：“所以你准备给多少？”

蒂莫西叹了一口气道：“这样，梅隆工业百分之五，梅隆银行百分之三。那两块油田，你拿出来。这个交易，对你来不亏。”

雷切尔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又看向理查德。

理查德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雷切尔深吸一口气，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。

“百分之六的工业股份，百分之四的银行股份。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
蒂莫西和理查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蒂莫西点点头道：“成交。”

十分钟后，三个人回到地下会议室。

陈啸已经坐在里面了，正在和老戴维低声着什么。看到他们进来，他抬起头。

蒂莫西在他旁边坐下，直接开口道：“陈先生，那两块油田，两亿美元，我们同意卖给你。”

陈啸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
“很好。具体细节，我的人会去找你们对接。”

蒂莫西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口：“陈先生，我想问一句。这次的事，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？”

陈啸看着他，有些不明所以道:“蒂莫西先生，我过了，我做的是生意，不是私人恩怨。油田的事谈完了，其他的事，自然也就谈完了。”

蒂莫西点点头，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
“陈先生，这件事，是我们做得不对。以后不会了。”

陈啸握住他的手，微微一触即放。

“蒂莫西先生，做生意，有来有往，很正常。开了就好。”

梅隆家的三个人离开后，会议室里只剩下陈啸、路易斯和老戴维。

路易斯端起酒杯，朝陈啸举了举。

“陈，干得漂亮。”

老戴维也站起身，走到他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陈，今晚的事，你处理得很好。该硬的时候硬，该软的时候软。这才是赢家的样子。”

陈啸看着他，认真地：“戴维先生，谢谢您今晚能来。有您坐在这儿，这件事情才能完美解决。”

老戴维笑了笑，摆摆手道:“客气话就不用了。我也是来看戏的。今晚这出戏，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。”

晚上十点半，洛克菲勒中心，顶层公寓

老戴维走进公寓时，戴维正在客厅里看书。看到他进来，戴维合上书，站起身。

“父亲，回来了？事情处理得怎么样？”

老戴维在沙发上坐下，接过儿子递来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口。

“陈啸处理得很好。好得超出我的预期。”

戴维在他对面坐下：“哦？怎么？”

老戴维靠进沙发里，看着天花板，慢慢开口道：“他拿道了两块油田。梅隆家在墨西哥的海外资产，市值五亿，他两亿拿下。”

戴维愣了一下：“两亿？梅隆家同意了？”

老戴维点点头：“同意了。”

戴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道：“那这事就算翻篇了？”

老戴维看着他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翻篇？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
戴维皱起眉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老戴维放下酒杯，笑着开口道:“那两块油田，是雷切尔梅隆的。现在为了救梅隆工业，她被迫拿了出来。你觉得她会甘心？”

戴维若有所思。

老戴维继续：“蒂莫西和理查德今天站在一边，逼她让步。这事她肯定会记在心里了。”

他停了一会，才继续道：“陈啸这一手，不只是拿了两块油田。他是在梅隆家钉了一根钉子。这根钉子，以后会越长越深，越长越疼。”

戴维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窗外，曼哈顿的夜色正浓。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，像无数颗钻石洒在夜幕上。

老戴维看着那片灯火，感慨了一句：“此非攻战，乃离间之上策，伐谋之极致也！梅隆家，以后别想太平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