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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玄摇了摇头,知道这事跟她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她心里只有云帆和长风,根本不会为两个儿媳考虑半分。
他只道:“放心吧,我对自己的儿子最是了解。云帆那样子绝不是对月瑶无情。你想多了,等京城的事定了,你便知道了。”
谢夫人却对他后面的话没什么反应,只盯着他:“嚯,你又成了最了解你儿子的人了?那当初长风是跟谁对着干,连家都不乐意回?懒得你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让丫鬟伺候着卸了妆,便自行躺到了床上,只留了个背影给谢玄。
谢玄张了张嘴,对着那道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。心里不由叹道,这真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也不清。罢了罢了,左右家里现在平安无事,不跟这婆娘计较。
他脱了鞋上了床,委委屈屈地扯过一角被子,盖在自己身上。
另一边,家宴散去后,两对夫妻同行了一段路。月瑶行动不便,几个人都照顾着她,走得极慢。月华居比溪云阁近些,到了门口,谢云帆便停下脚步,对谢长风和芷宁道:“我们就先回了,你们慢些,看着路。”
谢长风点了点头:“好,大哥和嫂嫂也心。”
他站在原地,目送大哥和嫂嫂进了门,才与芷宁一同回了溪云阁。
谢云帆二人进了屋,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月瑶情绪不对。
若是以往,这一路上定少不了她叽叽喳喳的话。可方才四人同行,竟是诡异的安静,没有一个人话,他们四人就那么沉默着一直走到月华居门口。
进了屋,桃立刻迎上来,准备服侍月瑶更衣。谢云帆却对她做了个手势,示意她下去。
桃有些不解,默默看了自家夫人一眼。可月瑶垂着眼睛,也不知在想什么,没有给她任何表示。她便没有多问,顺从地福了福身,关上门出去了。
谢云帆亲手替月瑶解开斗篷,将外衣褪下,又把她按到梳妆台前,轻轻拔去她头上的簪子。
只是这些伺候人的活他到底不熟练,拔的时候不心刮到了月瑶的头发,弄痛了她。
月瑶“哎哟”一声,抬起眼来,这才发现给自己更衣的人不是桃,而是谢云帆。
她怔了一瞬,当即回过头:“怎么是你?让桃来呀。”
谢云帆微微俯身,看着镜中的她,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蛋,声音低柔:“我见夫人心神不宁,神色不愉,可是生为夫的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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