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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刚天天往码头跑,看风浪啥时候能小一些。
一听要去赶海,立马来了精神,去翻出三个大红塑料桶。
三人带着孩子,就奔着滩涂去了。
果然,海滩上一片狼藉,全是被海浪拍上来的海带、枯木和各种贝壳。
人倒是不少,可惜他们来的晚,估计见不到多少好货。
吴岁打开系统雷达,带着孩子找了半天,只在一堆海带
翻开一看,是只虾姑,个头倒是不小,可惜不值钱。
一上午的时间,三人带着孩子也没抓到什么值钱货。
勉勉强强把丫丫和小虎的桶装满就不错了。
回去的时候,吴岁看着礁石区的风浪,询问吴刚。
“大哥,禁渔期,放地笼算不算违规。”
吴刚愣了一下,随后笑着摇头。
“按说地笼也算网,是不允许下的,不过现在规定没那么严格,没人举报,应该是允许的。”
他顺着吴岁的视线看向海面,出声询问。
“你想下地笼?”
吴岁点点头:“延绳钓放下去咱们就没事做了,要是放地笼的话,头一天放,第二天收,也不耽搁时间。”
“爸爸,快点回家,我饿了。”
“二叔,我也饿了。”
两个小家伙从早上出门到现在,又饿又渴,见大人不走,出声催促起来。
吴岁笑着把丫丫架在脖子上:“走走走,回家,啥都没我闺女吃饭重要。”
回家的路上碰到李老汉,几人也没搭理他。
李大强连着好几天没露面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这彻底坐实了那个落水的偷船贼,就是李大强。
李老汉本来还指望村里人能同情同情他,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,是有些可怜的。
但他太低估了渔民对“偷船贼”的痛恨程度。
船是渔民的命根子,偷船割缆绳,那就是断人活路。
现在,全村人看李老汉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坨臭狗屎。
李老汉几天连去小卖部买酒,都被于寡妇拦在门口不让进门。
“哎哎哎,打住!”
于寡妇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直接横在门口。
“你来干啥?”
“买酒啊,还能干啥。”李老汉被这阵势弄得一愣。
于寡妇翻了个白眼,满脸嫌弃。
“去去去,我这儿不卖给你。”
“有钱你都不赚?你这开门做生意的……”李老汉急了。
“老娘就是把酒倒进海里喂鱼,也不卖给你们老李家!”
于寡妇嗓门拔高了几度,故意让路过的人都听见,
“谁不知道你家出了个偷船贼?卖东西给你们,我都嫌脏了我的手,滚滚滚,别挡着我做生意。”
李老汉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于寡妇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你个寡妇……”
“寡妇怎么了?寡妇也比你家养出个贼强!”于寡妇抄起门边的扫帚,作势要打。
李老汉吓得缩了缩脖子,灰溜溜地走了。
走在村里的土路上,迎面碰上几个以前经常一起打牌的老伙计。
李老汉刚想挤出个笑脸打招呼。
那几个人一见是他,立马像躲瘟神一样,赶紧绕到路对面,走远了才回头啐了一口。
“呸,一家子贼骨头。”
“离他远点,指不定哪天就把咱们的船也给霍霍了。”
这些话顺着风飘进李老汉的耳朵里,像针一样扎心。
他这辈子虽然爱占小便宜,但好歹也是村里的老人,谁见了不叫一声李叔?
现在,他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