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遇到这种好事,怎么可能不跟人分享?
吴刚实在忍不住了,抓起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
“阿岁,阿岁听得到吗?”
对讲机里传来电流的沙沙声。
吴岁这边刚收完一组延绳钓,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,就听到了吴刚的声音。
“大哥,怎么了?机器坏了?”
“呸呸呸,没坏,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是鱼太多了。”
吴刚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“全是他娘的马鲛,一钩挨着一钩,连个空钩都没有,甲板都快堆不下了。”
吴岁听着对讲机里的吼声,嘴角上扬。
“咱们运气好,这是碰上洄游的马鲛鱼群了。”
“大哥,别管那么多了,活水舱装满就送冷库,抓紧时间收线!”
“好嘞!”
两艘船上的人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。
什么腰酸背痛,什么胳膊抽筋,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大家化身无情的收鱼机器。
拉线、抄鱼、解钩、入舱。
动作机械却又充满力量。
王大柱解钩解得手指头都被鱼线勒出了一道道血印子,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陈永强甩着酸痛的胳膊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发财了,发财了……”
收鱼的狂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吴岁这边的活水舱已经快要塞满了,甲板上也堆了一层马鲛鱼。
就在吴岁伸手去拉下一钩时,手上的触感突然变了。
没有马鲛鱼那种剧烈的挣扎和乱窜。
是一股沉闷的下坠感,死沉死沉的。
收延绳钓收的多了,吴岁基本也能靠手感判断出水下的是什么鱼。
像石斑都是一开始不发力,到中段才突然发力。
可现在这条鱼的重量很奇怪,和以往钓的鱼都不一样。
他双脚分开,腰部猛地发力。
“起!”
鱼钩被生生拔出水面。
“哗啦”一声闷响,一条长相丑陋的怪鱼被拉到了半空中。
这鱼脑袋扁平,嘴巴大得出奇,通体呈现出一种土褐色,身上还带着不规则的斑纹,活脱脱一块海底的烂石头。
王大柱平时干活就实在,这会儿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一看有鱼上来,根本没仔细看是什么品种,习惯性地往前一步,伸手就朝那条怪鱼的背部抓去,准备解钩。
“别动……”
吴岁眼角余光瞥见王大柱的动作,头皮发麻,冷汗都下来了。
他扔下手里的线,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把揪住王大柱的后衣领,往后一拽。
王大柱被拽得一个踉跄,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。
“岁哥,咋了?”他一脸发懵地看着吴岁。
吴岁指着甲板上那条怪鱼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“你不要命了?看清楚那是什么鱼!”
王大柱和吴磊凑近两步,借着探照灯的光仔细打量。
那条土褐色的怪鱼背部,赫然竖立着几根尖锐的硬刺。
“是牛尾鱼。”吴磊声音也在发颤,“这玩意儿背鳍上的硬刺有剧毒!”
王大柱一听“剧毒”两个字,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