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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没有人试穿。

讲究的大小女生们，新穿搭也得洗过才会上身。

翌日已经是元旦节。

公司放假。

留了一部分人值班，三倍工资，假后轮休。

市场部主管唐磊上到30楼，敲门进了总监王扬的办公室。

“王总监，那事是真的吗？”唐磊眼里带着期待。

“真个毛线！”王扬头也不抬，“你也不看看咱们公司现在什么样，用得着吗？”

“但是国资入场，名气确实会很大，铺得也更快。”唐磊还是带着点侥幸。

“铺得快不要钱啊？铺得快不等于赚得快！”王扬好笑地瞪了下属一眼，

这唐磊是其他学校毕业了好几年的，业务还可以。

但对陈总的战略还不够深入了解。

王扬刚闪过这个想法，心底里就涌出古怪感。

自已一个内线，怎么好像有点融入的样子。

是从……升总监之后开始的？

他立刻检索自已的心理状态。

没错啊，

自已是配合王丽和吴思瑶的内线。

这一点很清晰。

但是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他压住心情，对唐磊解释，

“国资入场，有时候，确实有你说的那种好处。

但我还说一个你没想到的，你再来考虑要不要国资入场。”

他盯住唐磊的眼睛，接着缓缓开口，

“我们现在是凭绩效晋升，整体来说，是公允的，对吧？否则你也升不上来。”

唐磊听了点头，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
“那假如像你所说，呵呵，你再想晋升，机会就不大了，甚至要把你赶走！”

王扬意味深长地笑了下，

“我有个表弟，业务不错，

我还有个堂姐，也不错，都是自已人。

都安排进来不行吗！我干嘛还让你一个外人晋升！

哪怕是我自已，万一入场的资本有个什么亲戚，那我还晋升个屁啊！”

唐磊听得渐渐沉默。

成为国企，或者半个国企，必定要面对一些风险。

这不是秘密。

纯粹的创业公司在这方面控制得好一些。

但也不是完全排除。

可再怎么，都比那种好。

“而且！”王扬又给了一【锤】，

“如果国资入场，以后所有的项目、工作进程都要层层审批。

要走流程，要这那签字，审批个十来二十天。

你上次的请批，没有个把月下不来。

还有可能打回来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唐磊摇了摇头。

“你以为国资入场这么简单，只是把钱给你？”王扬呵呵一笑，

“万一人家只是挂靠国资背景的假国资呢？

那就更惨了！

你这样没有背景的，马上就会被清扫出门，给别人腾出位子。

别人为了掌控公司，还能容得下你？

别说你了，我，陈总，都会被扫地出门。

呵呵，真是想当然。”

元旦三天假，差不多的对话，发生在很多位置。

有些是在吃饭时间，有些是在QQ上。

最后都汇总到了白惹月手机里。

1月2日，富湾国际6栋3601。

今天来了客人。

是孙初静、吴思瑶、还有那个已经是主管的王丽。

来汇报邹小林那件事。

大客厅的米色羊绒组合沙发上，全是提花裤袜长腿。

陈越是个老实人，羞于露面，在阁楼独坐。

只是眼珠子不受控制，目光时不时穿过护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