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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不过,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惊诧,“你偷窥我的梦。”
“有点脑子好不好,老婆。”宗越抬手,指心点了点她的脑门,“你被噩梦吓傻了吗。”
鹿莓眼睫眨了眨,鼻尖努了努,总感觉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。
视线里飘过一抹血红。
定睛看去,发现宗越的小手指在流血。
鹿莓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流血了?”
宗越随手拿起纸巾擦了擦,“我怎么知道,睡得好好的,突然被人咬了一口……”
事实是他早就被她的梦呓给吵醒了,猜到她在做噩梦,像是哄婴儿似的安抚她一会儿,可她在噩梦里越陷越深,柔软的唇瓣也在一张一合。
怕她咬到舌头,他就把手递过去,也就两秒的时间,她就真的把他咬了,醒来还一无所知。
鹿莓低头看着他手侧的牙印和淋漓的血痕,一脸担忧,“是我咬把你咬伤的吗?”
“嗯。”他没当回事,“没事,小伤口。”
“可是流了好多血啊。”
“那怎么办,你陪我去打狂犬疫苗?”他轻笑,腾出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。
鹿莓没空和他开玩笑,噌的跳下床,赤脚跑到门口,“我去找医药箱。”
“那也要把鞋穿好……”宗越在后面提醒。
人已经跟个兔子似的溜走了。
宗越怎么看自已的伤都只是小伤,以前在亚马逊探险的时候被划伤都是常有的事情,这点疼痛对他来说是最低级的。
而且还是她咬的伤。
上面一排挂着细小的牙印,还挺可爱的。
鹿莓火急火燎出去了,又火急火燎带着医药箱回来,发现宗越已经下床来回走动,连忙拉着他的手去沙发上坐下,“你别乱动了,我给你包扎下。”
温软的小手力道不大,控制力倒是很强,宗越还真的听话地被她按坐下来,手也被听她使唤放在她腿上,眉眼眯了眯,“这点小伤,用不着大动干戈。”
“现在天冷,伤口要是不处理的话很容易干裂的。”鹿莓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止血纱布,还有消毒药膏,以及一卷医药胶带。
她做事很细致,先把他手心周围的血迹擦干净,又用棉签蘸取药膏消毒。
伤口不大,她却很重视,呼吸都放的很轻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他。
低头认真包扎时候,柔软的发丝不自然垂落,发梢似有似无触碰到他的手臂。
宗越看的心头一软,手莫名收了回去。
鹿莓紧张:“怎么了,是不是我碰到你伤口了?疼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的手重新放回去,“你就这么关心我吗。”
“嗯?对啊。”
“你不会。”他顿了顿,“喜欢上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