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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莓的脸颊被挤得微微变形,唇瓣也被迫嘟起卖萌,不由得瞪大杏眸,说起话来含糊不清。
“想……”
才怪。
但为了能让他尽快放开她,她也只能先哄着他。
“我们家小鹿好可爱。”宗越手力道松了松,却还是没有放开她,揉着她耳侧的发,“就是嘴有点硬,多亲亲就好了。”
“有人呢……你放开我。”鹿莓轻微恼火。
司机还在车里,旁边还有他兄弟白烬,马路上也有陆陆续续路过的路人。
宗越指了下白烬,“没事,不用放在心上,这个不算人。”
不算人的白烬眼神淡漠,似乎已经习以为常,转身准备走时,余光意外发现不远处一个女孩的身影,他眉宇一凛,冷冷出声:“宗越。”
宗越以为他又在逼逼赖赖表示不满,自动忽视了。
他们哥们两个一看就是刚从工作场合出来,都是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,身姿挺拔清瘦,宗越这样的天生衣架子,穿什么像什么,工整流畅的剪裁肩线,衬出沉敛稳重的气场。
“你真的要让你朋友一个人去应酬吗?”鹿莓看出白烬眉眼间的不悦和戾气,“他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“他一直都这样臭脸,三百六十五天有八百垮着脸,搞得人欠他钱似的。”宗越牵起她的手。
鹿莓当然是不希望宗越和朋友有间隙,不过看他们的关系铁得很,白烬虽然冷脸,但还是开车把兄弟送到舞团这边接老婆,也是属于心口不一的人。
她低头看了眼宗越的手,“你手上的伤好了吗,现在天气干燥,伤口容易裂开。”
她咬的那点伤口实在不值一提,一天就痊愈了,但宗越有意无意拖延了痊愈的时间,导致现在手侧还能看出一点伤痕。
他也刚好顺理成章,“还有点疼怎么办。”
“啊?那要不要看医生。”
“不用,你亲我下就好了。”
鹿莓瞠目。
宗越把她拉近了些:“或者你让我亲亲也行。”
白烬:“疼就去医院,而不是在这里亲嘴。”
宗越:“……你怎么还不走?”
白烬还没回答,不远处看到的女孩已经不知不觉间走近了。
甚至率先他们所有人出声打招呼:“好巧啊,你们也在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
宗越眉间拧起,下意识回头。
慕南凝在外也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,手里提着普通的帆布袋,穿的普通板鞋,笑起来甜美干净。
鹿莓好奇问:“南凝你怎么在这儿了?”
“南什么?”宗越一愣。
白烬也眯了眯眸。
“她是我们舞团新来的首席,叫慕南凝。”鹿莓给他们介绍道,眼神带着几分困惑,“怎么了?”
宗越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了下去,眉峰蹙起,下颌线绷紧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,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不是滚出国了吗?”
他这番话是和慕南凝说的。
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厌恶和冷漠。
“我本就是京北舞团的首席,不能回来吗。”慕南凝依然好脾气,温和笑笑,“好歹我们慕家和你们也是世交,宗大少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。”
宗越眼底的戾气压也压不住,没有大吼大叫,眉眼覆上的一层凛冽寒意,让人畏怯退缩,不怒自威。
这还是鹿莓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生气发火的模样。
任何时候他都是漫不经心,玩世不恭的世家公子哥模样,为什么见到这个女孩就像是换了个人。
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故事吗。
白烬这时开口,语气也极致的凉薄:“对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我们好像没有客气的必要。”
就连往日里鲜少对生人开口,常年板着一张冷脸的白烬也是这个态度。
鹿莓更好奇了。
他们三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吗。
可是慕南凝看起来明明温柔体贴,很好相处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