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所以,可以摸摸宝宝吗?”
宗越鼻尖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额头,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温柔得好似哄一个小孩。
鹿莓没说不可以,也没说不可以,她的困意被他偷走了一半,瞳眸晶亮亮的,“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开心。”
宗越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。
短暂的失神后,他呼吸也慢了半拍,但情绪依然不显山不露水的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,并没有回答,加重力道把她拉入怀,肆无忌惮地吻遍她各个角落。
这一亲,鹿莓的困意彻底被亲没了,不由得犯了起床气,哼哼了两声,小眼神幽幽怨怨,“你干嘛……”
“就想抱抱你。”
“那你手放哪里了?”
被戳穿后他也不替自己辩解,“我也想摸摸你。”
鹿莓哼唧,“你又在想什么隐晦的内容。”
在和她结婚之前,宗越压力大,心情沉闷的时候不是依靠尼古丁就是酒精缓解,他那圈子里的人也都是这样,今朝有酒今朝醉,酒精是一个缓冲带,将人的痛苦从短时间内的高浓度分散成长时间的低浓度。
但现在他发现,她也能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带着酒气的他把她亲醒后,她没有生气,反倒问他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开心。
他应该说是的呢,今天真的不开心。
往常遇到事情还有白烬周成劝解着点,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三个人都解决不了的。
他们最想要的兄弟死了,最厌恶的女孩还活着。
沉寂已久的痛苦卷土重来,他也只能选择逃避。
“我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。”宗越眼底漾开浅浅的柔光,“我今天晚上有点想和你做。”
“……你哪天晚上没想吗。”
“今晚比较特别。”
“特别什么,禽兽吗。”
“我之前是不想的,我这人吧,虽然有点混球,实际上呢,也是个混球吧,但我骨子里稍微有点传统的,有些事吧,只有和喜欢的人做起来才特别有意思。”
宗越离得近了,从她这里沾染些许橙花发香,冲淡他本身自带的清浅酒气,凛冽的薄荷香气也褪减许多,他喝多了,又不完全是醉的,嗓音沉厚暗哑,丝丝缕缕往耳朵里钻。
听的她一阵恍惚。
宗越起伏的呼吸,拂过她的额角,近在咫尺的距离,让他字字句句都显得真挚。
“所以呢,你喜欢我吧。”
“……你要不要脸。”
鹿莓以为他是要酒后吐真言,没想到还是耍流氓,还是不讲理那种。
让她喜欢他,凭什么,那他呢。
就算喝醉了,这个人的力气也很大,鹿莓推不开他,被困在他怀中。
宗越自始至终都是耐着性子,仍是宠溺微沉的嗓音:“我说真的,喜欢我吧。”
“不喜欢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你讲不讲理,哪有人逼着人喜欢的。”
“嗯,那是我不好,是我对我们家小鹿太粗鲁了。”宗越似乎清醒了些许,“那算了吧,那我还是先伺候老婆开心吧。”
“怎么开心?”
“给我亲亲别的地方好不好。”
他低头先吻了吻她的膝盖,然后...
..
第二天早上。
鹿莓不出意外赖床了。
旁边的罪魁祸首倒是醒得早走的早,床铺早早凉了。
他也不叫她。
真不知道在搞什么。
鹿莓着急忙慌洗漱,换好衣服下楼,时间实在太赶了,再不抓紧点就要迟到了。
她有多慌张,宗越就有多悠闲。
坐餐桌前慢悠悠喝着冰美式,旁边还有一些复合维生素片和营养剂。
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翻看财经报,煞有介事和她打了招呼:“起来了,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