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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莓只好拿出纸和笔,在上面写下几个大字。
【我知道错啦?????????】
然后把纸递到大白嘴里,让它送过去。
大白乖巧地含住纸条,跳到宗越的脚下,晃了晃尾巴。
在她期待的眼神下,他还是接过纸条看了。
然后写了几个字。
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。
鹿莓从大白嘴里接过纸条,一看:【这次错哪儿了?】
他的字龙飞凤舞,衬得她字愈发娟秀娇小,气势完全盖住了。
鹿莓继续写:【我不该说你小心眼的,你一点也不小心眼,你是世界上,最最最最最大的老公。】
宗越翻看字条,回复:【老公哪里大?】
鹿莓这才发现,自己把大方的方字给落下了,变成最大的老公。
鹿莓:【我是说,大方,不是别的意思。】
宗越:【哦,谁知道呢。】
鹿莓: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】
宗越:【故意的也不给你看。】
鹿莓:【……】
她有说想看的意思吗。
好歹他愿意给她写纸条聊天。
鹿莓又拿起笔,准备回复的时候,看到大白耷拉着脑袋。
“怎么啦?”鹿莓低头亲了亲大白的脑袋,“不想帮妈妈送信了吗。”
大白也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唇,示意她可以用嘴说话。
紧接着大白又扭头来到宗越跟前,跳到他怀里,狗爪子拍了拍他的嘴,也示意他用嘴说话。
不用把它当飞狗传书了。
宗越拿起大白的前爪,“几个意思啊肥狗,用头蹭你妈妈,蹭我就用你那刨土的臭爪子?”
大白无辜地眨巴眼睛。
“好啦,它又不是故意的。”鹿莓走过去,把大白从他怀里抱出去。
宗越还想说什么,但下一秒,她又坐到他腿上。
软绵绵的身子猝不及防地贴向了他。
宗越大脑没忘记他们还在绝交,但手无意识揽住了她的腰。
鹿莓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软软靠向他温实的胸膛,像小狗似的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,晶莹水眸漾起,轻言细语的,“宗大少爷最宽容大方了,对吧。”
摆明了是想给他扣帽子,但轻声诱哄的语气,宗越很难不受用,眉眼垂了垂,“怎么,你又想哄我。”
“想啊,但是我比较笨,不知道怎么哄。”鹿莓瞳眸无辜,“亲一下能哄好吗?”
“一个亲亲就能哄好的话,显得我很掉价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两个。”
她有些好笑,但还是挺了挺腰背,微微嘟唇,在他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,“这下好了吧。”
宗越摸了摸脸,“哪来的狗毛。”
“嗯……刚才亲了大白……”她弯了弯唇。
亲过大白再亲他。
他地位还不如一条狗呢。
鹿莓继续心安理得窝坐在他怀里,“咱们最近别绝交了,我过两天就要走了。”
宗越:“过两天就走?”
“嗯,老师说要提前过去。”鹿莓思忖,“有一个女老师说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宁城。”
“是吗,这不挺好的。”
“是挺好的,但是好奇怪啊,之前明明说没有安排老师跟来的,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改变了计划。”
宗越看着她。
鹿莓也看着他。
十几秒后。
鹿莓:“应该,不是,你安排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