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宗越敏锐力太强了,光看她脸色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目光如隼打量她泛白的面孔,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没有受伤?”
“也没有。”鹿莓眼神飘忽。
这人开挂了吧,怎么什么都瞒不住他。
“那你全身上下给我看一遍。”宗越说,“我看看你有没有撒谎。”
“你就是想耍流氓。”鹿莓才不顺从,“我脸色很白吗?可能是昨天没睡好的缘故。”
“没睡好?”
“嗯……今天要演出了,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演出,我有点紧张。”
首席,领舞,独舞,陌生地方。
最容易紧张的几个要素拉满了,不紧张才怪。
宗越似乎信了她只是紧张。
她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感冒,呼吸正常,声音也不沙哑,可能真的只是没睡好。
“没事,别紧张。”宗越轻声哄,“不管你做什么,你的背后都还有我。”
“可是这种事情,你能怎么帮我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,“如果你真的跳砸了,失误了,我可以帮你买通记者把消息压下去的。”
鹿莓想笑,“……谢谢,你人还怪好的。”
他想得可真够全面的。
他不鼓励她,不说冠冕堂皇的话。
他只是告诉她,没关系,失误也没关系的,不管发生什么事,只要有他在,就能帮她兜底的。
演出在下傍晚时分。
鹿莓要演出的曲目是天鹅之死,时长很短,不过几分钟,是舞团拿来给她练手的一个小节目。
因为其他舞团成员负伤退出,鹿莓的表演时间提前了些许。
比起大型舞台剧的宏伟表演,她的单人舞不论是期待或者看点都差点意思。
随着大提琴低沉的旋律缓缓漫开,昏暗的舞台拉开帷幕,一束追光下,鹿莓着一身白纱登场。
舞团的编舞老师对这个剧有所改编,提高了整体难度,加长了天鹅濒临死亡前的挣扎,意味着鹿莓需要更加专注才能表演好这个角色。
鹿莓站在舞台中央,脖颈优雅弓起,双臂缓缓上扬,足尖细碎滑行,如同簇簇羽毛织造的洁白裙摆随着舞步抖动,好似一只化形的天鹅凄然挣扎,一次次奋力,向死而生。
但随着音乐进入尾声,天鹅的生命力还是开始了倒计日,振翅的动作微弱,身体下沉,伏落在地面上,最终洁白的舞裙也铺陈开,音乐声终止,舞台一片寂静。
台下的观众愣了好一会儿。
随后响起热烈的鼓掌声,窃窃私语声也此起彼伏。
“这是新面孔吗,怎么从来没见过,没想到跳这么好。”
“这天鹅之死都看腻了,但这一版很有意思,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改得真好,小天鹅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”
“听说是京北舞团的新首席,有点东西。”
来看的观众对艺术都有所造诣,谁跳的好不好,谁的舞步有失误,一目了然。
鹿莓准备回更衣室,看到走廊围了一群记者。
那些记者似乎是为了采访隔壁南城舞团的首席的,早早就来蹲守了,可惜南城舞团的首席拒绝采访,害他们白跑一趟。
南城舞团的首席是个网红,咖位大,自然轮不到小记者采访。
记者们不想无功而返,索性就去采访鹿莓了。
“您好,可以采访一下您吗,我们是正规媒体,绝不会胡乱剪辑的。”
鹿莓懵懵然点头答应。
“方便问一下,您是一个人来宁城表演的吗。”
“您对今天的节目有什么看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