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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朦胧晦暗,别墅区灯火通明。
鹿莓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大白在旁边陪着,可能是陪困了,它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鹿莓又看了眼手机。
宗越说他回京北了,但是到现在还没动静。
今晚不回来了吗。
她正要动身去看看,玄关处传来动静。
终于回来了。
鹿莓歪过头凑过去看,嗓音软甜,“你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
宗越很轻地应了声。
他褪下外套,挂在衣架上,里面只着了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,领口松开两颗领带,看似散漫,眉眼又透着风尘仆仆的倦意。
沙发上的人穿着兔子睡衣,和大白一个色,一人一狗也都是毛茸茸的。
柔和的灯光铺散开,天寒地冻的夜晚,这里格外温馨柔和。
“大白等你都等困了。”鹿莓揉了揉萨摩耶的狗头。
“那你困吗。”他走过来,解开袖扣。
“我还好吧,这几天感冒,白天睡多了,现在一点也不困。”
她说着,却已经打了哈欠。
宗越眼尾不自觉漾起弧度。
他老婆好可爱。
怪不得别人喜欢。
他也喜欢。
她应该是喜欢他的,毕竟她之前亲口说过。
一点点也算喜欢。
人的心太小了,装不下两个人。
宗越要么把另一个男人从她心上赶走。
要么让人从世界上消失。
“你过来点。”鹿莓仰了仰脑袋,鼻子嗅着,“你身上怎么有酒味,你去喝酒了吗。”
宗越摸了摸她的头,“我没有,应该酒桌上别人喝的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是你喝的呢。”
“一般情况我不碰烟酒,无聊或者发闷的话会喝一点。”
鹿莓又嗅了嗅,空气里虽然漂浮着酒味,却十分寡淡,只是他外套上沾染的那一些,他自已身上并没有,依然是她熟悉的薄荷冷木香。
宗越抬手,指腹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小狗吗,这么喜欢闻。”
“谁知道你到底喝没喝酒,我想闻闻你有没有说谎骗我。”
“那光闻也不准确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得这样。”
他走到沙发前停顿脚步,忽然俯身低头,温热的吻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,动作猝不及防,鹿莓来不及反应,被他的身影笼罩住,脑袋也被他的大手捧住,被动地迎接他的吻。
“我……”
鹿莓想说话,他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贴近咬住她的唇瓣,容不得半分挣扎,肆无忌惮汲取她的呼吸。
几乎要将人吻到窒息,宗越才缓缓放开,薄眼皮抬起,目光一寸一寸的钉在她泛红的脸上,眼神压迫感极强,带着浓浓的侵略性,仿佛刚才已经把她完全要了。
“现在,闻出来了吗。”宗越唇际似有弧度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只是淡声调侃,“你老公喝酒了吗。”
鹿莓指尖抓着底下的毯子,仓促地摇头,“好像没……”
“好像没是什么意思,有还是没有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再亲亲。”
他指腹捏住她的下巴,眼看着要亲上来的时候,鹿莓躲开了。
宗越的手是空的,眼前的人也偏移了方向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沉色,笑又没笑的,“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