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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......”
陆守嘴巴张了又张,这怎么证明?证明不了啊。
他此刻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师父王爻一向神秘,在他心中早将师父当成某位隐世大佬,让他一点底气都没有。
若是师父见财眼开,真就把他送去领悬赏钱,他可能连反抗机会都没有。
不说别的,单论师父那一手高深莫测的炼药手段,所炼之药能让他无知无觉间着道。
王爻吐出一口烟圈,不疾不徐道:“不值钱就努力让自己变得值钱!”
啊?
陆守怔了一下,随即大喜过望,师父终究不会做那种丧尽天良之事。
头点的像小鸡啄米,连连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师父放心,我一定让自己变得很值钱、很值钱,谁也买不起那种。”
“这才像个样。方才哭哭啼啼像个娘们。”王爻训斥一句。
“师父教训的是。”陆守想也不想地附和。
“这告示都贴在城中。村里人很少去城里......”他扫了眼悬赏告示,疑惑问:
“是不是哪个官老爷送来要师父您老人家交出我?我现在就去弄死他们,免得他们来打扰您老人家清静。”
“确有人扰我清净。”王爻嘴角一勾,随即笑眯眯地道:
“蕴炁境四重的巡检大人庞怀信,派四次蜕凡的齐戎班头领六名差役前来,要我交出王朴......你去把他们弄死吧!”
陆守正色道:“蕴炁境......四重,师父,当我没说。”
下一刻,他眼珠子转动几圈,想到还揣在怀里的药师证,嘿嘿一笑,“王朴.......?他们是来拿您,不是拿我吧?”
“贫嘴!”王爻举起烟锅,佯装要敲。
陆守笑得灿烂,一副我都懂的样子。
忽然,他脑中响起一道炸雷,迫切地问:“师父,您刚才说......齐戎?”
王爻咧嘴一笑。
“隔壁临水村的齐戎?”陆守再次确认一遍。
“是他。”
“师父,您歇着,我去临水村一趟......那家伙一家子欠您药钱,非但不还不感恩,还敢来扰您清静。”
话音一落,陆守转身就朝院门外走去,暗中握紧藏在衣袖中的尺刀。
齐戎那家伙与前身见过几次面......定是看到悬赏告示,贪图悬赏钱,才来药庐找师父要人。
不弄死他......我心不安啊。
刚走到院门,便听身后传来王爻温和提醒声:
“逃命去吧!齐戎在巡检府当差,很少回临水村。巡检府有庞怀信坐镇,你杀不死他,还会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陆守脚步骤然一停,转身惊愕地看向王爻:“师父,我逃了,那您咧?他们要是再来......”
“怕我吃亏不成?”王爻平静地反问。
“那倒不是。我是怕这药庐开不下去。”陆守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你这臭小子就没关心过我?”王爻怒目一瞪,“五年来白养你了。”
陆守讪讪一笑,暗想:“您老怎会吃亏?要是吃亏,齐戎怎会来了又走?”
“云霄湖我想起来了......你去碰碰运气吧。我准备搬家,找到落脚的地方再通知你。”
王爻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,让陆守愣神好一会。
“我就知道师父您老人家晓得云霄湖。”
陆守脸上渐渐浮现狂喜之色,迫不及待地问:“在什么地方?”
王爻随口道:“碧落湖!”
“啥?”
陆守瞪大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,使劲掏耳朵。
王爻随口解释一句:“很久以前叫云霄湖,后来改名为碧落湖。”
陆守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