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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的门闩落下后,院外只剩风声,几名雪豹队员守在廊下,枪口始终对着紧闭的木门。
陆寒霆坐在旧椅上,左肩的血已经浸透衣料,右手却稳稳搭在膝前的军用匕首上。
慕容二爷被铐在石柱旁,额角青筋跳动,脸上仍挂着家族长辈惯有的傲慢。
“陆队长,你带兵闯进慕容山庄,还私自拘押族中长辈,真当这里没人管得了你吗。”
陆寒霆拧紧水壶盖,抬眼看向他,神情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你涉嫌谋害慕容家主,勾结境外势力,并参与引入生化毒物,谁给你的胆子谈家族内务。”
慕容二爷冷笑一声,身体靠向身后的石柱,故意摆出不屑配合的姿态。
“家主病了七年,族中所有人都清楚他的情况,苏悦来了以后才突然恶化,谁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。”
“你烧毁药库,派人伏击车队,还给家主的药里添加雷公藤,这些事也属于家族内务吗。”
“那是族中争端,轮不到外人插手。”
慕容二爷抬起下巴,语气依旧强硬,完全没有认罪的意思。
“你们军方有调令又怎么样,慕容家的产业和人命,轮不到你们随意处置。”
陆寒霆没有回答,只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黑色文件袋,拆开封口后,将几页复印件甩到他面前。
纸张落在青砖地上,最上方是一份境外银行的资金流水,收款账户的户主姓名与二爷完全不同。
慕容二爷低头看了几秒,脸色发白,肩膀僵在原处。
陆寒霆伸出靴尖,将那几页纸推到他膝前,确保每一行金额都能看清。
“账户持有人是你在海外安置的私生子,过去三年收过七笔转账,总额一千八百万美元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慕容二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失了刚才的稳重。
“你在骗我,这个账户用了假身份,没人能查到他。”
“账户开户资料、护照复印件、转账时间,还有你们之间的加密通话记录,都在这里。”
陆寒霆拿出另一份材料,放在桌面上缓慢翻开,里面夹着一张年轻男人的证件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站在海外港口,手里提着一只黑色行李箱,眉眼与慕容二爷有几分相似。
慕容二爷盯着照片,右手指节不受控制地抽动,手铐撞在石柱上,发出连续的脆响。
“他只是替我保管钱,这些转账不能证明我参与了什么。”
“那就解释这笔五百万美元,为什么在慕容家主第一次吐黑血的当天汇出。”
“那是生意款。”
“你的生意需要病毒和杀手吗。”
陆寒霆翻出最后一页,指向一串被标红的采购编号,语气冷得没有起伏。
慕容二爷嘴唇打颤,目光避开那张纸,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清楚这条退路已经被查清,海外账户、私生子和藏匿资产全被军方掌握。
可他仍然不愿低头,因为只要承认病毒来源,他就再也没有转圜余地。
“我承认买过药,也承认让人拦车,但家主的病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还要继续装下去。”
“我说了,家主中毒是意外,二房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命。”
陆寒霆站起身,椅脚在青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,祠堂里的气氛随之沉了下去。
慕容二爷看着他走近,背部贴紧石柱,眼底多了一丝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