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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副院长交代的每一笔资金，都指向辉克在亚洲的秘密账户。”

“你们派人窃取国家技术，又通过设备断供制造医疗恐慌，现在还想把自己摘干净。”

亚太区总裁的额头冒出冷汗，他回头看向律师，得到的却只有沉重的摇头。
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沉默着，连刚才还站在他身后的保镖也低下了头。

陆寒霆拿起桌边的密封袋，拆开后取出一张张照片，依次摆在亚太区总裁面前。

照片里是张副院长与辉克联络人的见面记录，还有海外账户向国内中间人转账的凭证。

“这里有你的签字授权，时间和金额都对得上。”

“你要是继续说个人行为，我可以现在就让人把你和张副院长关在同一间审讯室里。”

亚太区总裁脸色苍白，身体靠住椅背，呼吸变得急促。

他终于明白，苏悦敢把他留在会议室里，并非只为羞辱他，而是已经准备好所有退路。

苏悦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蔡部长，只安静看着对方的神情一点点崩溃。

她知道辉克还有欧美市场，还有几家暂时没有冻结的银行，但那些都无法解决设备爆炸带来的核心危机。

没有正确参数，辉克便无法重建生产线，也无法向全球客户交付产品。

陆寒霆把录音设备推到亚太区总裁面前，军刺停在协议边缘，刀锋泛着冷光。

“选吧，是签下这份协议，保住辉克在欧美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
“还是带着商业间谍和生化破坏的罪名回纽约，让整个财团明天就灰飞烟灭。”

亚太区总裁抬起头，眼底布满血丝，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。

“你们不能这样逼我，协议内容远超正常商业赔偿，我没有权限签署全部条款。”

蔡部长冷声道：“你是亚太区最高负责人，出发前拿到了完整授权。”

“辉克总裁亲自签字的授权书已经在我们手里，你现在没有推脱的余地。”

亚太区总裁转头看向自己的律师，律师闭上眼，低声告诉他：“先生，签字还能保住财团，拒绝只会加重罪名。”

他双手抱住头，肩膀不断颤动，额头贴在桌面上，迟迟没有抬起来。

苏悦看着他，语气仍旧冷静：“你们断供时，没给患者第二条路。”

“你们偷图纸时，也没想过华夏会追究后果。”

“今天轮到你们选择，没人替你们承担。”

亚太区总裁抬起头，眼泪混着汗水从脸侧滑下，声音已经失去傲慢。

“我签，我签协议，求你们把参数给我，救救辉克。”

律师立刻拉开椅子，把协议重新摆到桌面，随后取出辉克财团的授权印章。

苏悦拿起钢笔，放到亚太区总裁面前，目光冷冷压住他。

“用中文，一笔一划写清楚，每一项条款都不能遗漏。”

“这是你们为过去的狂妄付出的代价，记住，华夏的脊梁压不弯。”

亚太区总裁伸手拿起钢笔，笔杆在指间抖了几下，始终无法落到纸面上。

陆寒霆抬眸看向他，语气低沉：“不签，就出去。”